“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這還是復旦大學!”
前臺小妹依然保持著禮貌的微笑,“我理解您的不滿,劉老師。但這些規定是為了確保實驗室的安全和秩序。
每一位訪客,無論身份如何,都必須遵守同樣的流程。請您諒解,并配合我們的工作。”
她指了指登記本和一旁的安檢設備,示意劉瀏進行登記并接受安檢。
正當劉瀏憤然轉身,準備不再忍受這口窩囊氣時,他的視線突然落在了一個高挑的身影上。
卿云。
炎黃小卿總。
沒法子,那裸足193的身高和極具辨識度的容貌,在人群中如同鶴立雞群,難以忽視。
此時的卿云正站在飲料柜前,手里拿著一罐冰咖啡,咕咚咕咚地往嘴里灌。
但劉瀏敏銳地察覺到,小卿總的狀態似乎并不好。
他的臉色異常蒼白,像是許久未見陽光的囚徒,眼圈下掛著淡淡的陰影,顯露出連日來的疲憊。
他的衣領敞開著,白大褂的下擺微微皺褶,透露出一種不修邊幅的頹廢感。
整個人就像是一臺超負荷運轉后,終于不堪重負而停擺的機器,急需一次徹底的大修一般。
頭發也是亂糟糟的,像是剛從床上爬起來,未曾梳理過一般,幾縷發絲無力地垂在額前,顯得有些落魄。
那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疲憊和萎靡,可不是簡單的睡眠不足就能解釋的。
劉瀏在心里冷笑了一聲,暗自思忖:看來這小子最近是縱欲過度了吧!
也是,六個如似玉的女朋友要喂飽,這可不是一件輕松的活。
劉瀏的目光在卿云身上打量著,那件實驗室白大褂穿在卿云身上,顯得格外突兀。
主要是,這個渣男配穿這身白大褂嗎!
穿起龍袍都不像太子!
不過想到這里,劉瀏還是撇了撇嘴。
好吧,他承認,穿實驗服的卿云看起來還是那么帥氣拉風,不過也就比他帥氣那么一點點。
主要是此時穿著實驗室白大褂的小卿總,身上有那股子出人意料的科研人員的專注與嚴肅,與他平時的形象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習慣了在電視和雜志上看到那個總是西裝革履、風度翩翩的渣男小卿總,那個形象幾乎是他心中卿云的固定模板。
而現在,卿云穿著實驗室的白大褂,這種場景轉換讓他感到有些違和,仿佛一個習慣了舞臺燈光的演員突然間出現在了菜市場,怎么看都覺得有些出戲。
他總覺得如卿云這種商人跑來玩跨界,是一種對學術的挑釁。
特別是前臺甜妹雙手捧在胸前那眼里那掩飾不住的小心心,讓劉瀏覺得卿云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是對他這樣的傳統學者的輕蔑。
劉瀏正準備上前和卿云打個招呼,畢竟,他是卿云名義上的‘聯合導師’。
可他腳步還未邁出,一道白色身影如同旋風般從實驗室里沖了出來。
“小師弟,”沈俊的聲音里滿是焦慮,“為什么你的實驗結果,沒人可以復現!”
劉瀏只能無奈的站在一邊,翻了個白眼,然后興致勃勃的看著八卦。
他認出是誰了。
沈俊,那個和他一同在今年年初辦理入職的新人。
這位本是蜀大的新講師,師從化工領域的泰斗陳一權,是學術界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劉瀏很清楚,沈俊之所以接受復旦大學的雙聘,恐怕也是為了配合卿云這個小師弟的工作,給他撐場面。
結果無法復現
哈哈!
那不就是學術造假嗎
卿云卻只是聳了聳肩膀,一臉的不耐煩,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輕蔑,
“八師兄,因為他們是豬啊。這么簡單的實驗,不是有手就會,難道還要我手把手的教他們”
他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不悅,似乎對沈俊的問題感到厭煩。
站在一邊的劉瀏聽到這話,不由得愣住了。
這是什么模式
卿云給出實驗結論,其他人做復現!
真把自己當做院士團隊中的院士了
這小王八蛋的臉怎么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