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張口辯解和卿云之間的關系,但心里又有著一道強烈的聲音讓她不要開口,就這么誤解下去不好嗎
而且為什么要解釋
楊炳南離開臥室的時候,轉過頭來笑了笑,“李小姐,我就住在對面,如果晚上董事長有什么需要的,隨時叫我。”
李雅麗的小臉瞬間發燙,她支吾了兩聲,想要說什么,最終開口卻是一句“好的,楊總,我送你。”
楊炳南輕輕帶上房門,留下那位很可能的新小主獨自面對著沉睡中的卿云,以及她自己復雜的心緒。
回到自己的房間,一關上門,他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如果李雅麗可以聽見,一定能聽出此時他笑聲中的調侃和戲謔。
楊炳南很清楚,他主子今天確實喝了不少,但以他的海量,絕對沒到醉酒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甚至,他很確定,也許車上小卿總確實是睡了一會兒,但至少在大部分的時間里,絕對是清醒的。
開玩笑了,真要是醉了,就憑李雅麗一個弱女子,那體力能扶得住他
想到這里,楊炳南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看來今晚應該有個好覺,明天也不用那么早起床了,甚至未來兩三天也可以在酒店里看電視什么的。
……
關上門后,李雅麗靠在門上,深呼吸了幾次,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不斷的做著心理建設。
她知道,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將會非常的出格。
閉上眼睛,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后,她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一雙明亮聰慧的荔枝眼里,再無彷徨。
套房格局的酒店,很是豪華精致,但李雅麗此刻卻無暇欣賞。
她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照顧好那個臭老幺。
讓自己的心跳慢慢平穩下來,李昭君鼓起勇氣,走進了臥室,準備去解開他的衣服,為他擦拭身體。
然而,眼前的一幕讓她驚呆了。
原本倒在床上打著小呼嚕的卿云,此刻并沒有像她想象中的那樣躺在床上,而是坐在床尾,沖著她露出了那熟悉陽光般的笑容。
李雅麗失聲驚呼:“你沒醉”
卿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差不多剛剛到極限。如果不是你幫我擋那一杯,我就算不是當場就吐出來出丑,也會立刻去洗手間吐。”
聽到這話,站在臥室的門口的李昭君原本退燒的小臉唰一下又紅了起來。
她感覺自己的心此刻狂跳不已,甚至都快跳出胸腔了。
所以……他知道了
在車上,她那些幾乎是下意識的親昵動作,他都看在眼里了嗎
想到這兒,她的臉頰再次染上了紅暈,比之前更加熾熱。
不知為何,面對這個可能,她心里卻有點歡飲雀躍。
這種復雜的情緒讓她的心情如同春天的一般,悄然綻放。
所以……他是主動來牽她的手的
臭不要臉的小流氓!
望著僵在那里的李雅麗,卿云卻是一臉懵逼的狀態,沖著她揮了揮手,“誒!回魂了!想什么呢。”
李昭君啊的一聲,然后暗暗啐了自己一口:
‘李雅麗啊李雅麗,你這是怎么了竟然因為他可能的清醒而感到高興’
她咬了咬嘴唇,壓下心里的那點小心思,走過去柔聲說道:“要不還是吐出來吧,吐出來好一點。”
“沒事,剛剛車上睡了一覺,感覺好多了。”他的眼神清澈,似乎在告訴她,他真的沒事。
卿云搖了搖頭,看了看手表,然后繼續說道:“雅麗姐,你趕緊回去吧,我讓炳南哥送你回學校,快關門了。”
李雅麗一聽這話,心里瞬間涌上一股莫名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