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瞥見這小胖子臉上的認真和執拗,ken又覺得有些氣不起來,甚至有些恍惚。
作為預備官員體系的人選,他不是去常山真定讀兵科,而是曾在華國復旦大學留學過。
剛畢業回來的時候,其實他也不習慣這樣的作風。
回坦桑尼亞沒多久,他就發現他生活了八年所熟悉的華亭快節奏生活與家鄉格格不入。
這里更像華國的四線或者五線城市,悠閑松散。
但比華國小城市顯得更加低效率。
ken不得不承認,剛回國的時候自己也會對家鄉人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氣憤。
那時候他也像孔子騫一樣,對家鄉的慢節奏生活感到不適應,甚至有些不滿。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逐漸明白了這里的規則,也學會了如何在這個環境中生存,他也不得不和光同塵了。
而此時,面前的小胖子卻沖著他眨了眨眼睛,笑瞇瞇的用中文說道,
“學長,我是復旦大學經濟學的03級學生,都是自己人,我不會去投訴你的。”
ken聞言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這小胖子看起來年紀輕輕,沒想到還挺機靈的。
嘴角抽搐了一下,ken又深深地看了孔子騫一眼,看來這便宜學弟來之前是做足了功課的。
“youknow,thisisafrica!(你懂的,這是非洲)”
ken先用英文說了一句后,似乎在提醒孔子騫,這里是非洲,有自己的規則和節奏。
而后,他卻用中文說了一句“進來吧。”
孔子騫聽到ken用中文說話,心里不禁一喜。
他知道,這代表著ken對他的認可,也代表著自己在這里有了更多的機會。
他跟著ken走進辦公室。
ken的辦公室布置得簡潔而實用,墻上掛著一些坦桑尼亞的風景畫,書架上擺放著幾本關于稅務的書籍。
孔子騫注意到,ken的辦公桌上堆滿了文件,顯然他是個忙碌的人。
進入辦公室后,ken沒有急著說什么,而是問孔子騫咖啡還是茶。
不過還沒等孔子騫回答,ken卻自顧自地拿起茶具泡起了茶。
作為一個八閩人,孔子騫是懂茶道的,至少比卿云這便宜牢大還懂。
不得不說,ken泡茶的手法很是純熟。
他先用開水將茶具燙了一遍,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入適量的茶葉,接著緩緩地倒入開水,茶香瞬間彌漫在整個辦公室。
ken定點低斟注水后便是行云流水的關公巡城,茶湯在茶杯中均勻地旋轉,最后輕輕倒入公道杯中。
這一幕讓孔子騫有些目瞪口呆,他完全沒想到ken會有這么精湛的茶藝功夫。
ken一邊操弄著茶具,一邊說道,“在坦桑尼亞,喝茶是招待貴客的。”
孔子騫連忙說著不敢當。
ken笑了笑,說,“復旦大學是我的母校,我是經濟系73級的,華亭是我的第二故鄉,家鄉來人又是同一專業的學弟,自然是貴客。”
兩人順勢說起復旦大學的見聞,ken連連問著幾個老教授的近況。
他關心地問起張教授的身體狀況,還提到當年張教授對他的悉心教導。
孔子騫告訴他,張教授現在依然精神矍鑠,還在為學校的教育事業貢獻著自己的力量。
當然更多的是ken的憶往昔崢嶸歲月稠,他回憶起在復旦大學的點點滴滴,從初入校園的青澀到畢業時的成熟,每一個階段都充滿了故事。
望著ken臉上那抹追憶的神情,孔子騫自然地當起了捧哏,不時地插上幾句,讓ken的回憶更加生動。
至于有沒有“遙記當年春衫薄”的劇情,孔子騫也不得而知,但他能感受到ken對那段時光的深深眷戀。
說起卿云樓的重建,ken興致更高了,他詳細地詢問了重建的進展和規劃。
孔子騫告訴他,卿云樓的重建工作正在順利進行,預計不久后就能完工。
ken說當年他就是住在那里的,對那里的一草一木都充滿了感情。
孔子騫順勢說起了自家便宜牢大卿云創立了炎黃集團,正準備在非洲大展拳腳。
ken聞言笑了笑,說自己還是知道炎黃集團的,對小卿總這種少年英豪也是很佩服的。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