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須拍馬,向來是徐子雄的拿手絕活,這一通馬屁拍的鐵無君更加得意洋洋
眾人又是喝下了第二輪,酒宴宣布開始
紈绔聚在一起,無非是風花雪月,只不過今天來了不少女眷,一些經常出現的黃段子就少了不少,但船塢的氣氛還是很高漲的。
隨著酒宴拉開,眾才子佳人涌涌舉杯暢飲,詩詞歌賦就絕不能少,偶有佳作出現,滿船的紈绔便會大聲叫好,少頃過后,酒宴就進入了高漲。
幾張桌子都很熱鬧,只有風絕羽這一桌四人卻顯得冷清,原因在于沒有人理會他們
事實風絕羽四人的份量極重,但正因為如此,人人都明白徐家和上官府一直有些隔閡,而這到場的大多都是徐家這邊的人,自然沒有人理會他們了
不過風絕羽四人倒是不喜外,推杯換盞也喝了不少,沒人打擾更好,省得心煩。
“風兄,不對,要么還是叫妹夫吧。”刀行空舉杯相敬道“妹夫,來帝都幾日,沒能好好暢談,今天有機會,妹夫一定要多喝兩杯啊”
“借花獻佛。”向韜榮呵呵笑道。
風絕羽本就是豪邁的性格,來者不拒“誰怕誰,反正也不是自家酒,喝,哈哈”
如此一來,船塢里的氣氛就顯得有些怪異了,風絕羽這一桌明顯與別人涇渭分明、互不干涉,酒也沒少喝,酒令行起,開懷暢飲,半點不壓于其它桌子。
四人實不知,在另一桌,徐子雄一直注意著他們,趁著沒有人注意到自己,徐子雄看了看鄰桌的希睿云,旋即對身邊的陳鴻杰問道“安排好了嗎”
陳鴻杰點頭“安排好了”
徐子雄陰森的笑了笑,拿起酒壺走向風絕羽四人,到了近前,說道“風兄、刀兄、向兄、大小姐,來,徐某敬你們一杯”
上官若夢抬了抬頭,欣然接受
刀行空和向韜榮的腦子不是一般的靈活,旦見之下,調侃道“徐兄,敬酒是需要理由的,為何而敬啊”
徐子雄倒不避諱,大聲笑道“很簡單,這次徐某能當上商會會長,全是大小姐歉讓,否則徐某何德何能,能坐上會長寶座。徐某這一杯當是謝酒,哈哈”
說著話,徐子雄一飲而盡
上官若夢起身,纖纖有禮道“徐兄多心了,若夢實在無法與徐兄相提并論,徐兄這會長之位得的是實至名歸”
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廢話,風絕羽左耳進、右耳出,全當沒聽到,自顧自的夾菜喝酒,不過他的眼晴沒閑著,明知道酒無好酒、宴無好宴,暗地里察顏觀色
“希某也要敬一杯”不等徐子雄喝完,希睿云終于站起來了,拎著酒壺走了過來。
眾人紛紛放下酒杯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