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兔爺拿出一只血染的破布,上面凌凌落落寫著些小字,兔爺道“皇甫凡一老家伙臨死前為了給報復恨無忌寫下了他受害的過程,全在這上面,要是把他親手的遺言拿出去,恐怕綠林盟站在恨無忌身邊的人會大大的減少,這個應該有用吧。”
“當然有用了,這是他謀害義父的鐵證,不管皇甫凡一有多可惡,至少臨死他還辦了一件好事,這東西我收著,至于那氣甲凝練的辦法”風絕羽眨了眨眼。
兔爺一拍腦門,趕忙把褲子一褪到底,看的風絕羽幾欲絕倒。
風絕羽終于知道這些年兔爺是怎么隱藏氣甲訣的了,原來他擔心氣甲訣被人搜出來,竟然把如此高明的訣竅寫在了褻褲,也就是內褲上,還是在里面。
試想一下,即使搜身,怕是也沒有人愿意去搜一個十六年都沒洗過澡的人的內褲吧,光是那股味就足以熏死所有天武高手了。
兔爺赤身裸體將褻褲拎了起來,嗆的風大殺手差點連上個月的伙食都給嘔了出來,捂著鼻子倒退數步,道“你丫的真牛逼,居然想到這個辦法。”
兔爺臉紅不止,羞臊道“沒辦法,制甲訣的一部分已經被他們得到了,要不是我被追的時候突發其想,現在的恨無忌沒準無敵于天下了。”
盡管兔爺的行為讓風大殺手狂嘔不止,但氣甲訣還在上面吶,這玩意可是直接能讓人的修煉提升數倍不止的高明武技,哪能不學
“先收起來吧,我帶你出去。”風絕羽擺了擺,深吸了十幾口氣總算沒暈過去,二人合力推開了大石離開了山洞。
烏云山,地宮之內,二十余名高手差點將地宮搜了個底朝天。
大宅子里“皇甫凡一的尸體”已經被人發現了,西綠林群豪悲聲慟天,嚷嚷著要拿風絕羽歸案,恨無忌站在院門前一臉的悲慟和自責,看著各堂堂主舵主悲戚道“各位,是恨某大意了,沒想到上官凌云如此下作,竟然派人暗算長老,一切都是恨某的過錯,恨某愿受盟規處置。”
眾人聞言,皆是抬頭,嚴沖氣憤不已,握著沙鍋大的拳頭喊道“恨堂主不過是為了綠林盟的大義,豈會料到東路林如此卑鄙,那罪魁禍首便是風絕羽和上官凌云,是他們不顧往日情義,把事作絕,依我看,應當帶著弟兄們殺上天南,給長老報仇雪恨。”
金子軒的頭上已經帶上的白布,爬在剛剛運來的尸棺上哭個不停,看到金子軒變成了遺孤,群豪群情激奮。
熊姓漢子走出喝道“恨堂主,既然東綠林不仁,我們也不義,我等愿奉恨堂主為盟主,帶領大家一舉滅掉東綠林。”
“熊舵主此言有理,除掉東綠林,為長老報仇”
四方云動、群豪激涌,震天的吶喊聲不絕于耳而起,恨無忌眼底閃過奸計得逞的快意,迅速一收,正色道“見到大家如此仁義,相必義父也能瞑目了,既然如此,那就找上官凌云說個明白。不過在此之前,我希望大家可以將義父去世的消息守口如瓶,否則對西綠林的團結會有極大的影響。”
眾人點頭贊同,這些年皇甫凡一儼然是整個西綠林的主心骨,沒了皇甫凡一,光是眼前這些人根本無法團結西綠林,所以此事徐徐圖謀才是最合適的辦法。
“眼下之際,抓到風絕羽嚴刑逼供才是最要緊的,袁總管,人拿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