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娑羅,回去了”
“我的名字是帝釋天。”
“是娑羅大人我們有救了”
“謝謝你,娑羅姐姐”
“真是太好了,您能連夜過來真是太好了”
說起來,自己唯一覺得后悔的就是,救助的人太少了。
但這樣已經到最后了。
思緒模糊了又混亂,如此往復了許多次,自己這才將眼睜開。
“姐姐。”
這猶如蜜糖般的尾音,瞬間讓我回想起紅纓歌坊的那個夏日。
“般若”
我這才看到,他的手正貼在我的額頭上。
“正是呢。”般若乖巧地坐在我的身邊。
“你怎么在這里”我推開他的手,然后坐了起來。
他也并不生氣,從旁邊倒了一杯茶遞給我“我聽聞姐姐昏睡了四個月,自然要來看看。不過,想用這種辦法來延遲身體的死亡,說到底還是不懂珍惜姐姐。”
“”我接過他手中的茶,并沒有懂他的意思。
“嗯需要解釋嗎”般若笑著問。
我喝了一口水“顯而易見。”
“唔但是這件事,還是本人解釋會來得可信哦。我是來探望姐姐的。既然姐姐沒什么問題,那我就走了。”他說著起身。
“等等。”我叫住了他。
“嗯”
“那段時間,你帶著哥哥去了哪里”
他頓了一下,然后湊到我面前來“姐姐還惦記著這件事啊不過也是,知道這件事的只有我和他。嗯但我告訴了姐姐,我能得到什么好處嗎”
“你想要什么”
沒有什么力氣去猜他的心思,我只希望他趕緊說完,自己然后躺下睡覺。
“那個人當時不是阿夕,也不是阿夜,而是另一個人哦。”般若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我的臉,“神使的靈魂,從他追隨那位神明的時候,就已經成了兩半,所以神格才會在后來偽神之戰的時候破裂成兩半。”
“所以把另一半靈魂交給彼岸花,也是輕而易舉”
“這我就不知道了,那個時候他提出了一個要求。”
一個溫涼柔軟的東西靠在了我的額角上,頗有要向下的趨勢。
“什么要求”
“創造一個妖怪。”有氣息克制地吐在我的耳邊,“當然了,這種事我自然做不到。”
“那你怎么知道”
耳朵上有濕漉漉的感覺。
“再說下去的話,我就要把姐姐帶走了。”他笑著松開了手,“多謝款待,那我走了。”
“”
現在對我做這種事,是不是有點早了算了,有時間問問小緣吧。現在
頭又痛了起來,所以我接下躺下
疼。
還沒有死嗎
疼
渾身都是疼的
“醒「」”
“現「」睡「」。”
這個人在說什么
可是自己處在深淵,會有什么人認得自就算認對了,這里是深淵還保持清醒的話就趕緊逃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