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多年,您也終于來取回了這件衣服。”
“你是……真正的山神不見岳?”
來者回以我和不見類似的笑容:“千年前,天羽羽斬與此物一同落入不見岳,期間有一位神明來尋此物,但那時兩位神使已無暇顧及,便只能由其親自尋找。不想,后續有另一位神使過來,將此物遺落山中,任由其與山同化。”
“……多謝您一直守護在此。”
不然,這段記憶恐怕要取不回了。
“方才云巔之話,我已知曉,可否需要我幫忙將結界打開?”
我愣了一下,看向了不見岳,又搖了搖頭:“多謝您的好意……現在我還不想知道。”
“也好。”他頓了一下,“若是哪日您回心轉意,不必客氣。此物雖與天羽羽斬一同落下,卻沾染了神明氣息,其于山岳間飄蕩數千年,帶來無數生機。想必那位神明,并非與邪神相似者。”
“……”
“對了,不見最后告訴我說,您似乎很在意我的披風?可比起這件抱山之衣,這又算什么呢?”
“不……那個的話……”因為突然提到這個,我也有些接不上。
山神不見岳卻有些疑惑了。
“不……若是您不介意,這樣的披風是否能送一件給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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墜落……
墜落……
又在做夢嗎……?
可是這一次,胸前的疼痛,是那么真實……
因為疼痛而不斷溢出的淚水飛落著……
對了……
這個時候……
緩慢地抬起了手。
麻木又遲緩的指尖,觸摸到了……
胸口的不適讓我不得不喘著氣,被淚水模糊的視線也終于定格在了那把熟悉的劍身上。
不斷地向上……
向上……
為什么會這么痛?
這明明是夢……是夢的話……
是夢的話……
我絕對看不到那個人/神明……
可是這一次……
疼痛再次席卷而來,整個世界都在劇烈晃動,淚眼朦朧中,我似乎看到了小緣。
“……小……緣?”
“啊……阿紫你先別說話……”她緊張地看著我,“究竟是為什么啊……為什么突然會流血啊?”
“流……血?”我忍不住抽了一口氣,卻觸動了胸口某處,“嘶——”
“別說話別說話!”小緣摸了摸我的額頭,“讓我想想怎么辦……”
在小緣說話間,我又昏了過去。那種疼痛駭遍全身——
我怎么能想得到,那把劍會有這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