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并沒有尋找……這樣的話,她應該沒有「自我」,為什么……為什么那個時候……”
“……她?阿云?你在胡言亂語——”
面前的“阿云”并沒有理會我的疑問,只是用力地扯住了我的袖子:“我一點都不理解……為什么她要舍棄那些……為什么要舍棄……這樣重要的記憶……你……你身上有熟悉的氣息……你一定知道什么……”
舍棄……?記憶……
我猛地睜大了眼睛,反手拽住了她的手:“抱山之衣……難道你是——”
“阿云”也似乎明白了什么,張大嘴巴看我。
“信呢?”
“什么……信?”
聽到她這么一說,我轉身跑向門口。
晨霧散去,一封信正躺在門口。
究竟是誰——
我撿起信,試圖從中得到一點氣息,卻什么都沒有。
拆開信,我看到了另外一個故事的后續。
「被拋棄,被遺棄,被舍棄,也終究要被忘記。那樣的感覺……體會過一次,就不會想要再體會了。因為存在,所以不得不帶著多余的感情而存在,也不得不要照顧那所謂的感情。為何當初要明白那種東西?又為何是自己想起那些?
“我”因疑問誕生,因恐懼誕生,因我誕生。
只是,這樣的誕生真的重要嗎?“我”不過是出現了,不過是存在了,仍然沒有成長。
……但,即便是成長了又如何呢?自己要做的事從沒有變過。
到此為止,這些信會到誰的手中,又會被誰讀到已經不重要了。關于“我”誕生的故事,卻多謝拜讀了。」
毫無疑問,這是關于后來的一些事。將所有感慨全部放于心間,收好信再一抬頭,便看到了一黑一白的身影。
“兩位……有何貴干?”
雖然知道阿云這種事,或許會和冥界扯上關系,但在那段記憶消失之前,我也不可能就這樣袖手旁觀。
鬼使白率先上前說:“我們從晴明大人那里打聽到了您的住處。”
“兩位鬼差大人來這里有何貴干?”
“我們是來找曾經服侍過您的源氏侍女阿云。”
“她沒跟我一起來,你們不去源氏找,來我這里有什么用?”
鬼使黑這時也走上前:“我們就不廢話了,侍女阿云已經死了,但是她的靈魂卻不見了。同時消失的還有她的尸體。”
“兩位也是有趣,難道懷疑我會私藏她的尸體嗎?”
“雖然您現在是妖怪了,但作為半妖,還住在源氏的時候,一直都是阿云在照顧您。于情于理,您不可能對她坐視不理。”鬼使白并不退讓。
“說得不錯,但我也是剛知道她死了。”我看著鬼使白說,“現在京都……不,應該說是所有地方的妖怪都在提防八岐大蛇的動作,想來冥界也應該要戒備起來吧?一個侍女阿云,值得兩位同時跑我這里一趟,可否是因為,她和八岐大蛇有些關系?”
“我們只是奉命來尋,若是您這里沒有,我們便到他處尋了。”鬼使白微微點了點頭,隨后便走了。
見鬼使白走了,鬼使黑看了一眼他,又看向我:“哼,我弟弟不明說,是擔心得罪了你,但我對你可沒什么好怕的。阿云的尸體和靈魂就在你這個屋子里面,你這里的結界這樣強大,看來你是堅決不肯還了。”
“……您是這樣想的嗎?”
見我沒有一點心虛,鬼使黑也皺了眉:“總之,你要是藏著她的這些,還是趕緊讓尸體入土為安,讓我們把她的靈魂帶走。人死不能復生,你這種事你還是懂吧?”
“我不會做死而復生的事情。”
“那就趕緊還回來,萬一變成了惡鬼——”
“阿云生性通透,有什么執念能讓她變成惡鬼?既然是奉命辦事,那不如兩位就替我帶句話給冥府的閻魔大人吧。”
“你——”
“為什么閻魔大人要幫那位神明輪回?”我輕輕地笑了,“若她能回答這個問題,我也會好好配合二位。”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