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中,他沒有再娶其他女人,宅子寬敞明亮,讓我衣食無憂。每次他回來,也都是和我在一起。
可是……
那樣的缺失感,是他如何寵愛我都彌補不了的。
所以,我在宅子里找來找去,想要找到一個能夠彌補缺失感的物品,直至病倒。
夕陽落下時,我醒過來了。他坐在我身邊,憐惜地握住我的手。
我剛要說話,他卻將手輕輕地搭在了我的胸口處——
“怎么回事?”
“抱歉,讓您擔心了。”
他俯身低頭,將耳朵貼在了我的胸口處——
“大人?”
我的指尖觸碰到了他微涼的發絲。
他閉著眼沒說話。
外面的夕陽已經完全落下了,夜色重新溫柔朦朧起來。
“從住進大人的宅子之后,我總覺得那里……少了什么。”
“……”
“我總覺得,那個,或許在宅子里。”
“所以,找到了嗎?”
“沒有。”
“是嗎?”
他睜開了那雙紫眸——
從那里流露出一種異樣的情緒,讓我忍不住用手捧住了他的臉,讓他看向我。
他愣了一下,那樣的情緒很快消失殆盡,被滿眼的溫柔取代。
“怎么了?”他溫和地問,伸出手指抵住了我的下巴。
有些無措,我慢慢地松開了手,移開了眼神:“大人剛剛的眼神……似乎在懷念誰。我……”
“……”
“我……”
“再過幾天,櫻花就要落了,一起出去走走吧。”
于是,他起身,扶我起來,披上了外衣,挽著我的手走出了家門。后面的話被他堵住了,我也沒有機會再問。
路上的景色都很不錯,他一手提著燈籠,一手扶著我,走過橋后,到了山下的櫻花林。我呼吸著新鮮的氣息,似乎有什么填入了胸口的空白之處。
“夕夏。”他喚我。
于是,我回過頭,看到他手中有一個黑色長發的人偶。
“這是……”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他說,“讓它陪著你吧。”
-
從月海中走出了一位星之子。月讀站在月海的岸邊,看著那位星之子朝他走去。
須佐之男已經去了滄海之原,雖說會定期帶鎮墓獸伊吹回來高天原看她,但終究已經回不到從前那樣開心的時光了。
“真的不去嗎?”須佐之男臨走時,再問,“去的話,隨時都可以……”
他沒說下去。
“為什么要一直問?”她笑著,看著須佐之男那雙變得溫柔的金色瞳眸,“您和我相處了這么久,應該知道我究竟是怎樣。”
“……不,我不是很明白。”
“這可不像您會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