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你在我面前,為什么還要戴著那個面具?”
“您在說什么?”
“你很清楚我在說什么。伊吹……告訴了我一點關于你的事,當然,是我先問的。”
“關于這件事……”她聲音放低了些,“您就當我是自作自受吧,不必為此煩惱。”
“就算是一起長大的同伴也不行嗎?”
“……同伴?”她不禁有些失神,“我和您……?”
“這是自然。”須佐之男沒有猶豫,“在往后的日子里,我也希望你能和我一起走下去。”
“……一起走下去?”她覺得須佐之男說的話有些怪,但又不知道怪在哪里。
“笨蛋——”一旁的伊吹打了個打哈欠,不知道說的是她,還是須佐之男。
“咳……總之,有什么事的話,就直接和我說吧。”須佐之男面上微紅。
她再次看向了須佐之男——
不管從什么方面,眼前的神明,都對她有著特殊的意義。
所以,偶爾露出自己的本性……
……
只能這一次……
“……我可從沒有瞞著您。”她改變了一如往常溫柔的語調,語氣變得有些埋怨,“不是嗎?”
這個轉變太快,又太過于突然。
須佐之男能記住的,只有當時她那不同尋常、略帶嗔怪的語氣。
——對啊,那是她第一次露出本性,也是最后一次在他面前露出「自我」。
所以,她沒有選擇「真相」,選擇留在高天原。雖說一開始,是為了「真相」而留在高天原,但她更害怕「孤獨」,更害怕自己再一次成為唯一一個「異類」。
她站在月讀的身邊,那位星之子走到了月讀面前,又看向了她。
“「異變」,要開始了。”星之子如是說。
-
他離開很久了。
這個人偶放在我的身邊,總是很安心。就好像有什么,真正地填滿了內心。
同時,我又總是放心不下。盯著那個人偶看多了,自己總會忍不住想要打碎它。所以,我將它藏在了高處——
只要自己不去碰,不去想起,那個人偶就會慢慢被遺忘。
但,他離開的時間過得有些太久了。
宅子里的花開始枯萎,侍女和仆人也都離開了。
這一天,我像往常一樣坐在庭院中等著他回來。然后,寂靜的庭院中,傳來了敲門聲。
我匆匆跑去開門,以為是他回來了,結果門外站著的卻只是一個黑發青年。
青年看到我的一瞬間臉色變了變。
“請問您找誰?”我雖心里也有些吃驚,但還是鎮定下來問。
青年張了張嘴,那雙藍色瞳眸中露出些許悲傷,然后給我遞來一封信,開口說:“這是……夫人您……的丈夫留給您的。”
我沒有立刻接,又看向青年:“他怎么了?為什么這么久沒有回來?是出了什么事嗎?您知道關于他——”
“不知道。”青年的語氣變得冷峻起來。
意識到自己失禮了,便只好一邊道謝,一邊收下信。
當我關上門,這才打開了信。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