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模作樣地蹲在便桶上,一連串疑問涌上石崇的心頭:這幾個悍匪到底是什么東西?隱隱有股子腥臊味,難道是妖物?可從來沒聽說過地宮秘境有妖啊!
我又怎么成了金谷洞的洞主?這洞主好像還被手下挾持了?他們幾個如何知道我是石六郎?聽他們的口氣,是打算做上一票,抓走什么朱家小娘子,但這些山匪要綁人票,為什么非我不可?還有金谷洞和金谷園的洞天之名重合,究竟是碰巧還是另有玄虛?
自己不過是推開了一扇屏風,怎會進入一個陌生之地?莫非地宮秘境里面還套著一個小秘境?但白鷺書院從未記載過,興許這是個幻境?
石崇一邊苦思,一邊伸手在墻壁上胡亂摸索,興許這里暗藏機關,自己摸上屏風,才觸動機關,闖入此地。
但他摸了好一陣子,也不曾觸動什么機關,反倒是金谷園洞天內,不時地傳來警示:“以一百六十兩黃金,抵御一次異種氣息侵蝕以兩百兩黃金,化解一次異種氣息侵蝕”
抵御異種氣息的花費翻倍了!石崇暗暗叫苦,急忙溝通洞天詢問:“強行脫離此地需要耗費多少?”
“三座礦山。”
“砰!”屏風被猛地推開,飛出去砸在墻上,斷折掉地。一個高大肥壯的中年漢子打了個噴嚏,粗長的象鼻倏地縮了回去,甕聲甕氣地嚷道:“申時了!洞主你還要拉到什么時候?”
石崇慌忙系好褲帶站起身,目光掃過眾人,一咬牙道:“好,干了!兄弟們怎么說,我這個洞主就怎么做!”
“好,洞主痛快,是條好漢!”一個滿頭亂發的小矮個伸手一抖,一柄匕首直射而來,“叮”地一聲,深扎在地板上,不住顫動。“那就趕緊剖腹挖心吧!”
“剖,剖腹,挖心”石崇盯著寒光閃爍的匕首,目瞪口呆。
寒光一閃而過,廊柱在呼嘯的三殺種機劍炁中碎石崩飛,又迅速恢復了原狀。
萌萌噠沖支狩真翻了個白眼:“你都砍了十多次了,沒一點毛用啊,還要傻砍!”
支狩真道:“你不是說過量變產生質變么?”
“我也說過盡信書不如無書,要用腦子!”猴精用爪子撓了幾下廊柱,發出刺耳的聲響,“理論上講,三殺種機劍炁是更高世界的頂級絕學,不可能連根柱子也搞不定。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你的劍根本沒有真正觸及到這根柱子。”
支狩真蹙眉道:“難道地宮、廊柱、燈籠這些都是幻象?但我的精神力并未發現什么異常之處。”
“未必是幻象啊。”猴精沉吟片刻,目光一閃,道,“你的三殺種機劍炁可以斬滅一切,但有個前提,是現在的一切。”
“如果這座地宮只存在于過去,三殺種機劍炁就永遠不可能將它斬滅。”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