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默打開床頭的臺燈,他躺在床上唇角始終是彎著的。
郁默的心情好到難以形容,他感受到淺雨不像以前那樣討厭他。
帶著這份好心情,郁默很快入睡。
耳邊隱隱約約有什么動靜,郁默想睜開眼睛,可是怎么都睜不開。
“不干活就沒飯吃,還當你在家里當少爺嗎”女聲語調極為不滿。
郁默聽出是淺雨的聲音。
郁默雖睜不開眼睛,腦子卻是清醒,知道自己正在做夢,夢里的他頗為無奈。
好不容易夢到淺雨,看不到她的模樣就算了,為什么夢里的淺雨說話一樣是兇巴巴的
光線昏暗的臥室內,靜的只能聽到郁默的呼吸聲。
忽然,不知哪里飄來的一團紫紅霧氣籠罩上郁默全身,睡夢中的他霎時一寒,身體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緊接著紫紅霧氣飄走,落在地上的一剎變化成人形。
身材火,辣的女人穿著紫色綢緞的旗袍,她立在床邊,俯下身慢慢湊近郁默,靜靜觀察他的睡臉。
女人的指尖輕輕掠過郁默的臉頰,低低笑了聲。
她能遇見如此好的東西,要多虧張立磊。
熟睡中的郁默眼皮微顫,扯動嘴角講了聲夢話“淺雨。”
淺雨
女人似笑非笑地垂眸看著郁默。
原來讓你念念不忘的是這個人。
放心,我會讓你得償所愿。
門外有聲響傳來,女人不疾不徐開窗從樓上一躍而下。
走廊上,何柔走到郁默的房門前,抬手敲門,里面無人應聲,猶豫著要不要直接進去,身后的傭人提醒道。
“太太,少爺應該是睡了。”
是啊,本來就是求他辦事,吵醒他沒有好處。
何柔來找郁默,是想叫郁默給蔣羨的廣告公司一些機會,順便通過他的關系幫蔣羨介紹客戶。
隔天郁默睡到中午,在他吃早午飯之時,何柔迫不及待把想幫老同學的要求告知他。
郁默放下刀叉,漫不經心道“你和那個蔣羨很熟”
“啊”不知是不是做賊心虛,何柔急急解釋,“我跟蔣羨只是同學而已,是我爸和蔣羨的爸爸是老朋友。”
“那我是該看在你的面子還是你爸的面子,去幫蔣羨的忙”郁默端起杯子喝牛奶。
何柔知道郁默是同意了,笑的格外開心“哎呀,不都一樣嘛,那就謝謝老公啦。”
郁默覺得他大概是世界上最大方的男人,大方到去幫襯“妻子”情人的生意。
沒關系,幫的蔣羨越多,等到何柔的事暴露,父親只會更厭惡何柔,更同情他這個兒子。
何柔見郁默這么大方,便開始得寸進尺“不如,你也問問郁言的公司,看有沒有廣告可以交給蔣羨的公司去做。”
郁默看向何柔,嗓音冰冷“我賣你這個人情就夠了。你告訴我,我弟弟憑什么去幫你的同學,去幫你爸老朋友的兒子何柔,人要學會知足。”
何柔的臉頓時五顏六色,她惱怒地咬住下唇。
為了蔣羨,她忍,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