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實際上我秦軍的人馬”
“事已密成。這件事,只有我和楊將軍知道就可以了。”
楊繆頓時拍手大笑,“妙啊,果真是連環計,一環扣著一環,這下楚軍是深陷其中啊。”
“我們還是盡快行動吧。”李信催促。“我們早一日行動成功,太子那邊就能早一日擺脫危險。”
楊繆笑道,“不著急。這平輿城里,都是內奸,大軍若動,平輿城里一定會傳出消息。”
“不過,從平輿取道前往壽春,卻是最快的。太子的計劃確實完美。”
李信則道,“可是只要我們一動手,項燕就會立刻反應過來。到時候太子就危險了。”
這個后果,是所有秦軍將軍們都不敢想象的。
“太子這是以身犯險啊。”
“所以我們絕對不能輸。”
楊繆低頭望著案,他將酒一飲而盡,隨后拍著李信的肩膀,“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干到底”
“你先休息,好好睡一覺,等醒來再做決定。這一次,你可是要指揮的。”
楊繆不住地拍著李信的肩膀,勸導其早點休息。
李信這一躺下,自然睡得那叫一個天昏地暗。
楊繆出了府邸,心中十分焦慮。
這太子又要在最快的時間內滅亡楚國,又要保證秦國的損失是最小的,所以不得不出一個看似是上上策的下下策。
這要是成功了,那就是千古絕唱;若是失敗了,那就是趙括再世。
看不出來,太子平日里溫潤文靜的一個人,骨子里倒是個狠人啊。
對自己都這樣狠,對別人又怎么會好的了呢。
楊繆心中分析著未來秦國的主人。
普通人似乎永遠也理解不了一個帝王所想,除非這個普通人他想成為帝王。
六月底,天氣越來越熱,地上的蟲子越來越多。熱浪撲面而來,肉眼可見的蒸氣從地面上灼灼上升。
天地間像個大蒸籠。
夜間時分,李信抬頭望著天空。
“白天太熱了,將士們長途跋涉必然會中暑,而且很容易暴露大軍蹤跡。所以我們只能是晚上行軍。”
“可是楚地多山林,沼澤,要么夜間亮火把,要么就是憑借月光。而一月里中旬是月亮最亮的時期,中旬前后一共有足足十天。”
“現在中旬已經過去兩天了,如果我們現在不行動,那就又要等到下個月。而且下個月只會更熱。”
楊繆皺眉,“你可要想清楚。我們可是足足十萬軍隊,這次可是一路攻城略地打進壽春,如果是夜間行軍,這根本走不了多遠。”
“所以我提議,你我兵分兩路。你帶領兵馬在后面鎮壓城池。我只帶一萬人馬,夜間奔襲楚國新蔡。如何”
楊繆皺眉,“你是主將。”
“現在我命令你,帶著大軍在后壓陣。”李信用不容置喙的語氣說著,“如果莪們在前方遭遇挫折,能夠把損失降到最低。”
李信悠悠地說著。
楊繆聽了,卻大為欣喜。
“我看到一位昔日年輕勇敢的將士,他變成了一位可以戰爭的將軍。”
“你說什么”李信聽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