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嬌發現霍勛來接她,也是很詫異。
她覺得現在霍勛應該和她逐漸劃清界限。
難道過來是為了能更好的控制她嗎?
沈天嬌暫時也不敢輕舉妄動。
等回到霍家之后,沈天嬌就知道霍勛為什么會把她接回來了。
他們回去,霍母也在家中。
兩母子爆發了激烈的爭吵。
從兩人爭吵中,沈天嬌也知道了霍母做的那些事情。
霍勛停了霍母的卡,她只覺得停的真好。
她早就看霍母不順眼了。
自從嫁入霍家,霍母就對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等她生下連體嬰,霍母更視她為不祥之人。
“小賤人,你笑什么?看到兒子罵我你是不是很得意?”
霍母見到沈天嬌,就叫囂著上前,要去抓沈天嬌的臉。
沈天嬌嚇得趕緊躲到了霍勛的身后。
“媽,你做什么?”霍勛把霍母推開。
“你看看現在像什么?哪里有一點豪門貴婦的樣子,你現在就是潑婦一個。”
“你,你罵我潑婦?霍勛,我是潑婦那你是我兒子,你是什么?你和這臟東西在一起,你的格局也被拉低了知不知道?你還把這種不祥之人接到家里來,你趕緊和她離婚。”
“媽,我不管你在外面怎么對不起爸,但你不能把家里祖傳的珠寶賣掉,那是霍家幾代人的積累,你也不能拿著錢去賭博,那是萬丈深淵。我不明白你現在怎么就成了這樣?”霍勛痛心疾首。
“那你把你父親還給我?你這個畜生,你把你爸送進那種地方。”霍母眼中帶著仇恨的光芒。
“媽,你真的在乎爸就會外面養這么多的小白臉嗎?你分明就是找一個放縱的借口。”霍勛冷笑。
“來人,把夫人關到房間里面,以后除了三餐不準夫人踏出房間一步。”
幾個強壯的仆婦上前,抓小雞仔一樣的把霍母拉進了樓上的房間。
對這一幕,沈天嬌非但沒有解氣,有一種兔死狐悲之感。
她低頭,不讓自己的情緒外泄。
霍勛連霍母都不放過,如果她有別的什么心思,等待她的結局只怕比霍母更慘。
“怕我?”霍勛抬起沈天嬌的下巴。
“怎么會?我怕會管不住她。畢竟她是母親。”
“你不用管她,只要保證她不踏出別墅一步就好。
她不吵不鬧,那就允許她從別墅出來走走。
但要是鬧,就把她關在房間不要出來。
你以后是我霍家唯一的女主人。”
霍勛低聲在沈天嬌的耳畔說道。
熱氣吹到她的耳邊,她沒有感覺到動情,反而覺得毛骨悚然。
“我還沒有出月子,身體不方便,你可不要撩撥。”
沈天嬌伸出手,把霍勛推開。
霍勛也不在意沈天嬌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