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事故,這是不可原諒的事故!”
深諳道歉禮儀的福田慶連忙熟練的祭出了第五階段的道歉姿勢,彎折老腰,深度鞠躬,“可以原諒的,可以原諒的.....我都道歉了啊!怎么能不原諒我呢?我可是您的.....”
“你在胡言亂語說些什么?”
發現不小心說出了真心話,慌亂不堪的福田慶直接從深度鞠躬致歉的“申し訳ございません”,直接跪下去變成了“土下座”,“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非常抱歉鄙人行事不周為您帶來了極大的麻煩,在此發自內心向您致以歉意.....對此真的真的無以申辯.....”
松本康稔壓抑住怒氣說,“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不滾去后臺,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
“是!是!是!”
福田慶顧不上周圍詫異的視線,從地上爬了下來,正想要朝后臺小步快跑,遠離這是非之地,就聽到了回蕩在會場上空的電流雜音變成了調頻的聲音,就像是收音機在調整頻道。他下意識的抬頭,就看見滾動著的雪花點加速跳了兩下,變成了連綿不絕的雨點。那些令人煩躁的“呲、呲”聲,也變成了悅耳動聽的音樂。
“そんな気持ちはいらない(不需要那種心情)
やさしい噓ならやめて(不要說溫柔的謊言)
見慣れないシャツを著た(未見慣襯衫的穿著)
あなたにつぶやいた(對著你低語呢喃)......”
纏綿悱惻又略帶哀傷的聲音在空氣中,宛如低落地面,匯集成溪流的雨水,映照著都市霓虹向著排水溝淙淙流淌。有些迷幻、有些污穢、又有些透徹,還有些悠遠。
“這是什么?”松本康稔錯愕的自言自語。
“我知道!”福田慶忙不迭的搶答道,“是具島直子的《モノクローム》.....”
“還要你說?”松本康稔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的說,“你這個笨蛋,我是說熒幕上的圖像!”
“哦!”福田慶摸了下后腦勺說,“看上去像是雨?”
“我是要聽你的猜測嗎?為什么你還在這里?還不滾去后臺看看?”松本康稔發出了靈魂三問。
福田慶再次深鞠躬,“抱歉,我現在就去!”
“這是道歉就能解決的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