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道幾次?”
松本康稔有些抓狂,撫了下額頭,滿臉痛苦的說:“我怎么會看上你這么個傻瓜啊?”
“快看,那不是......”福田慶指著大熒幕說,“西園寺桑嗎?”
松本康稔連忙仰頭,就看到飄忽的雨點中,西園寺紅丸穿著華麗的紅色袞衣,垂肩的烏黑長發沿著紋著家徽和黑龍的猩紅袞衣如雨水般流瀉,他的指甲上沒有涂任何東西,卻透著一股清瑩的粉色,那張無暇的臉龐被鮮艷奢華的袞衣襯托的如暴雨中的百合。他一手撐著下巴,一手舉著把畫著“橋姬”油紙傘,坐在一張小圓桌前,桌子上擺了一杯咖啡和一臺黑色的sony收音機。
他靜靜地坐在那里,恍如廣告中絕世佳人,冶艷又清純。
一時間跟體育館一樣巨大的會場安靜了下來,那些原本站起來很是不安的人,也以為是神風安排的什么宣傳片,全都坐了下來。所有人都停止了交頭接耳,看向了大熒幕。就連小泉京次郎也扭著腦袋,目瞪口呆的注視著熒幕之上比電影明星還要明星的西園寺紅丸。
“西園寺桑......真是美啊!”福田慶完全忘記了趕去后臺這件事,意亂神迷的低喃。
松本康稔卻意識到了不對,顧不上斥責福田慶,連忙疾走到了會場邊,抓住濱田清文的胳膊,使勁搖晃了幾下,將像是在夢中的濱田清文搖醒,“你不是說西園寺紅丸被抓住了嗎?正在被送往東京!”
“對啊!”濱田清文打了個寒顫,悚然驚覺,“他怎么會出現在大熒幕上?”
“你抓到的到底是不是西園寺紅丸的本體?”
“百分之百是!我確認過好幾遍。”濱田清文斬釘截鐵的說。
“那這是怎么回事?”
“難道是西園寺桑提前拍攝好的?又或者,這根本不是西園寺紅丸,而是他的姐姐西園寺葵?”濱田清文目不轉睛的凝視著大熒幕上的西園寺紅丸疑惑的說,他摸了摸下巴,“不對,這不是他姐姐,這就是西園寺紅丸,有喉結。”
“快打電話給福田也,問問他那里有沒有什么情況!”松本康稔急切的說。
“對!對!對!”
濱田清文連忙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手忙腳亂的撥打電話時,具島直子那魅惑中又帶有幾絲慵懶意味的聲音如漸小的雨,毫無凝滯的緩緩隱去。
松本康稔和濱田清文兩人同時看向大熒幕,只見西園寺紅丸坐直了身體,旋動著調音鈕,當潮濕的空氣中只剩一線淺淡的歌聲時,西園寺紅丸開口說了話。
“大家好呀~真高興諸位來到橫濱,讓我有機會實現我的心愿。”西園寺紅丸舉著傘,稍稍鞠躬,儀態優雅,“真誠的謝謝大家。”
他一說話,那像是啫喱般充滿彈性的嘴唇便輕盈的跳動,使得他百合花般的臉龐散發出一種誘人的感官刺激。他說話的表情帶著微笑,可那微笑并無善意,反而很是冰冷,宛如安慰人不要害怕的劊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