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嗔怪的瞪了許天一眼,用看傻子的神情看著許天,搖頭道:
“哪里會這么簡單,如果真的換一個更好的功法,便能夠讓你突破長老的瓶頸,那普天之下長老就跟糖豆一般,比比皆是了,你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困在供奉巔峰的實力,難以寸進。”
許天本以為自己早就成為長老,之所以如此發問,只不過是想確定一下而已,但聽了大長老的話,忍不住流露出古怪的神色,有些驚異的看著自己的身體,疑惑道:
“真的假的?可是我實力的提升不似作偽,到了這個程度,我還沒能成為長老嗎?”
大長老瞇起眼睛,耐心的娓娓道來道:“你之所以
取得如此大提升,乃是功法的差距所造就的,無名決和你之前的心決根本便是魚泥之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再加上無名訣之中蘊含了些許淬煉身體、洗髓伐骨的功效,你之所以會遭到如此疼痛,便是因為無名決在悄無聲息間改造你的身體。”
“與其說無名決是功法,就現在所體現而出的功效,更如同一顆絕世的丹藥,將你身體強度、靈氣規模以及天賦都得到了長足的提高。”
這么一番話讓許天恍然大悟,心中又是歡喜,又是憂愁。
歡喜的是自己的潛能得到了極其恐怖的提示,即便境界還在原地踏步,一動不動,但實力卻已經成倍增長,等到真正成為長老,恐怕直接就會來到一個極高實力的層次,尋常長老或許都不再會是自己的對手,恐怕自己即便現在,就已經有和吊車為長老匹敵的資本。
而憂患的則是即便經歷了如此傳統的困難,自己還沒能突破供奉的瓶頸,這么幾次之后,許天已然對這瓶頸有了些許畏懼,若是不能突破到長老,等到趙家的攻守戰來臨之時,自己能發揮的力量還是極其有限。
就
如同游戲中等級相差過多,打出來的傷害都是一點或者iss那樣,若自己無法成為長老,再怎么擁有潛力和天賦,在長老眼里也只不過是個大點的螻蟻罷了,長老和供奉,本身就是天差地別,有質的差距。
似乎是看出了許天心中所想,大長老拍了拍許天的肩膀,安慰道:
“你也不用太過憂愁,車到山前必有路,憑借你的天賦,定然不會輕易駐足于長老之前,終究能夠有所突破,順其自然便好。”
許天自然清楚是這么個道理,但眼前迫在眉睫,火燒睫毛,自己還慢悠悠的原地踏步,心中終究會有些許不滿,無奈又攤了攤手,向大長老解釋道:
“我明白你所說,但是正如我之前告訴你的,許家和柳家馬上便要攻打趙家,可能是下一刻,也可能是數月之后,等到他們真正施展雷霆手段,我們趙家難以匹敵,如果那個時候我還沒有成為長老,我能發揮的作用極其有限,我們趙家定然會陷入極其慘重的苦戰當中,勝利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大長老微微蹙眉,歪了歪腦袋,似乎有些不滿又似乎帶著些許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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