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服男子仇從宗仇從源眼中都是不遮掩的怨恨,齊聲道,“是,請爹爹栽培”
仇士元呵呵一笑,“岳奇已經是內侍省行在了,我向陛下求了恩典,從宗回京會擔任宣輝使,從源呢,就外放汾寧做監軍吧,以后有了差事,戒驕戒躁,知道嗎”
仇從宗仇從源大喜過望,整齊的跪倒在地,“孩兒多謝爹爹恩典。”
“下去吧”仇士元擺擺手道,“你們兩個練功比不得岳奇吃苦,又耐不住性子,身子骨太弱,底子太薄,早點休息吧。”仇從源和仇從宗歡天喜地的下去了,仇士元看了岳奇一眼,“岳奇,你那位兄弟李在,他睡下了”
岳奇點點頭笑道,“睡下了,白日里一陣鬧騰,李在也乏了,再則時候不也早了,明天我再和他拜見義父。”
仇士元眼神陰郁,“從來都不知道你還有這么一個兄弟玉泉山歸心真人,了不得啊”
岳奇也笑,“義父多慮了,我和李在小時候因兵亂失散,我事先是知道他跟隨高人修道的事,可一直云山霧海不知蹤跡,前些日子我專程繞路玉泉山下,都沒能見他,不想他來這里見我來了。”
“渡劫失敗,重返塵世”仇士元三角眼閃爍這莫名的光彩緊盯著岳奇道,“有這回事嗎”
岳奇竟然噗嗤笑的了出來,“這個我真不知道,應該是鄉野雜談吧,還渡劫,誰抗的住天雷轟擊李在那家伙最是疲憊懶惰,才不會特意招雷劈呢”
仇士元和旁邊一邊冷眼旁觀的喬遠都是一愣,喬遠道,“岳公公和那位歸心真人容貌相像,莫不是雙生”
岳奇忍著笑,“誰知道呢,哈哈哈,不管怎樣,我都是哥哥。”
岳奇摸樣古怪,仇士元有些惱怒,“岳奇,既然你充任內侍省行走,領了閑廊飛龍侍者,閑廊內苑和飛龍兵兩邊的差事都很復雜,你在神策右軍虞侯司的差事就先放一放,你的職缺給你留著,領一份糧餉,但神策右軍的事你就不要再管了,你有得用的人都一起帶著吧,不要太多,王公公那里命了豆盧著接你的缺,我已經同意了。”
喬遠瞪大眼睛,這是明目張膽的削岳奇的權柄啊,岳奇面上竟沒有一絲變化,拱手道,“但憑義父處置,岳奇資歷尚淺,承蒙譚公、馬公公抬愛,更得爹爹鼎力舉薦,方有尺寸之功,三生有幸。”
“馬存亮”仇士元冷聲道,接著面上堆滿笑容,“莫道中官無人,馬公公是也馬公公端正謙遜,實乃我等楷模,他年月已高,難得岳奇你能入他的眼,岳奇,馬公公是否想你接他衣缽”
岳奇拱手道,“義父明鑒,岳奇少有在馬公公面前行走,回京之后再去拜會馬公公。”
仇士元揉揉眉頭,“很好,馬公公統兵多年,根脈深厚,你多用心多體會吧”
喬遠站起來對岳奇拱手道,“此次事變,全賴岳公公運籌帷幄,河中府才免去一番劫難,喬某這里多謝岳公公了。”
岳奇也站起來笑著還禮,“哪里的事,喬大人坐鎮丹同渡,斬殺逆賊韋厚,文韜武略令人敬佩。”
喬遠哈哈一笑,“岳公公說笑了,時辰不早了,喬某先行告退,來日再為仇公岳公公接風洗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