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牧天的話語帶著某些藐視無知者的傲氣,此時戰旗再一揮,一輛輛戰車呼嘯而去,帶著各式各樣的威能,沖向徐越所站的位置
徐越想躲,卻發現自身如被封禁了一般,動彈不得。
再加上之前他過于催動帝劍,如今體內靈力虧空,根本調動不了了
轟
只一剎那,戰車就將徐越給徹底淹沒。
恐怖的爆炸聲伴隨著靈力風暴呼嘯而出,場外的修士也看著形勢急轉的戰局,心驚不已。
帝術,竟然敗了
不少人齊齊轉頭,望向遠方帝像下的那群倚帝山修士,很好奇他們現在心里什么感受。
場中,段牧天手持戰旗,看著下方那在爆炸中若隱若現的身影,緩緩道“其實,那種說法也并未有錯,只是此間相克,并非是功法的克制,而是靈力方面的相沖。”
“靈力”
段牧天話音落下,場外不少人紛紛疑惑不解。
大家都同處仙域,雖因地域原因,修行的靈力純度會有所差別,但從本質上來講,都是大同小異,怎會相沖
除了血脈和功法方面的壓制,從未聽過靈力還會相互排斥的
“靈力,萬物之基,是蘊含著通向永恒的物質,也令我等修士有了蛻凡超圣的可能而當修煉到了一定境界,靈力完全融入血肉靈魂,它便不再只是單純的外來之物,而是與吾等自身的一切都緊緊相連,這里面,也包括了傳承。”
段牧天神色肅穆了幾分,看著遠處的帝像。
其他人也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仰視著那持劍指天,勢同宣戰的偉大身影,心中不由冒起幾個疑惑。
此人是誰為何要與天爭
段牧天提到了“傳承”,難道是指倚帝山和牧天神宗,從根本上就是對立的嗎
場外,低階修士迷茫,商君花魁等天才豎耳傾聽,至于老一輩,如青元仙國的左煌,萬花谷的花蓮等人,則更是面色嚴肅,眼冒精光。
因為段牧天所說之話,已經涉及到仙域的某些最高秘密了
但可惜,段牧天卻沒有接著說下去,而是收回了目光,緩緩道“天晴之海一戰后,我曾冥思苦想,牧初璇的帝術,對我牧神訣的克制如此之大,金光所過之處,朝霞避退,虛空崩碎,簡直如天敵一般可怕有何解法”
說完,段牧天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褪下了右肩的衣物,露出了皙白如玉的肌膚,以及精壯有力的肌肉,讓不少女修微微臉紅。
但細看之下,眾人發現竟有數道并列而下的傷痕,如平行的山脈一般,整整齊齊地分布在段牧天的右肩頭之處。
就如同一塊璞玉,被野獸之爪狠狠刮傷,觸目驚心。
“咦那傷勢是”
有人驚疑,是建元木的沈哲。
緊接著,天魔嶺的老者也雙目微凝,倚帝山眾人雖相隔甚遠,但也聽到了幾道驚訝之聲。
“那是什么”
一些并非南嶺的宗門,如帝妖門、泰宗,甚至香火寺的老僧等,此時都不明所以地看向這些南嶺人士,不知道他們為何見到段牧天的傷勢,會有如此反應。
而在眾人紛紛關注這些南嶺巨頭的同時,藍如煙不知為何,突然怯怯懦懦地躲在了藍晴身后,有些不敢去看段牧天的傷口。
“煙兒”藍晴小心問道。
藍如煙搖了搖頭,沒有回話。
護道山方向,伏香也微微后退一步,身體慢慢繃緊,呼吸急促了起來。
“怎么了”蕭護皺眉。
“不知道,總之不太舒服。”伏香的聲音不太好受,讓蕭護稍稍靠近了她幾分。
場中,段牧天緩緩放下了右肩的衣物,將傷痕坦然露之,輕笑道“按照當初的協議,牧天教得以在南嶺自由活動,但徐越,你真以為,牧天教只因你存在嗎”
話音回蕩在牧神訣的領域中,回聲不斷,就連處在爆炸中心的徐越,也聽得清清楚楚。
“借著牧天教的契機,我尋你百年的同時,亦走遍了南嶺的山川河流,終于,在那南嶺以南的邊界,找到了破解之法。”
段牧天右手一掐訣,右肩之處,幾道傷痕開始燁燁生輝,散發出玄色的光芒,讓人看了昏昏欲睡,仿佛神魂都要陷入其中。
直到,一聲跳動突兀響起,眾人驚醒之后急忙感應,就發現段牧天的右胸處,竟然還有一顆心臟,在強力搏動
那里,流轉著與段牧天身體其他地方完全不一樣的血液,就連靈力的性質,都與段牧天平時所用,截然不同
似乎是感受到了下方戰場中的那道驚訝目光,段牧天一笑,雙手攤開,緩緩道“是的,沒錯,為了對付帝術,我受盡磨難和挫折,重修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