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初璇無言,早已傷乏無力的她緩緩站起身來,抹干了俏臉上的淚痕,盤坐于空,雙手合抱,開始恢復體力的同時,也在時刻觀察著天邊的情況。
誰都可以哭,誰都可以累,唯獨她,不行
倚帝山千年難遇的帝祭,就在這悲痛又沉悶的氣氛下,緩緩推進著。
直到不知多久后,嗡的一聲,紅光瞬斂,猩紅退去,這片天地,終于再次露出了它滿目瘡痍的模樣。
“如何了”
中立勢力之人立刻投去目光,表情萬分焦急。
他們雖然也處在血光之中,但顯然不在牧初璇的攻擊范圍內,當下毫發無損。
“怎怎么”
然而當他們看清場中的情況后,頓時紛紛發出疑惑之聲,甚至誤以為自己看錯了,眨了眨眼,往雙目運輸破除虛妄的靈力后,再次定睛看去。
不對,沒看錯。
前方的戰場,溝壑縱橫,沙石翻卷,直到現在依然在不斷地震。
一個金色的小巨人就孤零零地站在此等破敗的環境之下,身形比先前小了太多,看那模樣,也損失慘重。
除此之外,沒了。
什么也沒有了
進攻倚帝山的數千聯軍修士,還有段無涯青曜等天玄境巔峰,竟然一個不留
“這、這怎么可能”
有人驚呼,不敢相信。
段牧天率領的六道兵甲也就罷了,本就是外物之力,被擊破不足為奇。
可段無涯,青曜等強者,竟然也在剛才的一擊中,被干掉了
“若是如此”
有大宗的長老額頭流下冷汗,身體瑟瑟發抖,思維跳動間,想到了很多可怕的事情。
若真發生這樣的事,整個仙域,恐怕都要變天了
如此多的天玄境巔峰陣亡,仙域的格局,必將洗牌。
洗牌的方式,就是戰爭
那他們這些夾在巨頭中間的小宗,又會有怎樣的后果
氣氛變得詭異,沒有人動,也沒有人說話,不少人心思急轉,掌心開始冒汗,忍不住立刻逃離此地,回到自家宗門,宣布避世不出。
而就在這人心惶惶之際,最有發言權的三千劍宗等人,終于開口了。
“不可能隕落。”
商痕表情嚴肅,不知是在與誰對話,只是沉聲道“天玄境巔峰,不可想象剛才那股力量很強,但還不夠而且,天哭地泣之相,也沒有發生。”
話音落下,不少人為之一愣,隨后紛紛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