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宇被段牧天游說,只是一個開端。
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們很快就發現,牧天神宗和倚帝山兩方勢力都活躍了起來,一尊又一尊渡劫境,甚至天玄境的強者走出他們的陣營,前去各個尚未表明態度的仙域巨頭中談判,拉票
“差不多是時候了”
陸九州眸光閃爍,將一切收于眼底,和遠處姜離齊緣等人對了個眼色后,草薙劍一收,劍光內斂,露出了下方一眾懵逼的倚帝山弟子。
“謝、謝謝陸師祖”
秦蘊一臉呆滯,看著自己身上的傷痕已經結痂,甚至都能感覺到里面在癢癢地愈合,頗為震撼。
畢竟,劍掌殺伐,精于殺戮,用劍光為他人療傷的手法,秦蘊還是第一次見識。
“不必如此拘束,和他人一眼,叫我陸九州就好了。”陸九州微笑,伸手就準備去扶眼前這拜在地上的紅衣少女。
“那可不行您是師叔祖的好友,理應同輩喚之才對”秦蘊一急,慌忙帶著身旁的劉昂,沙沉峰,玄火馬,以及鐵一鐵二一拜,生怕壞了禮數。
“沒錯,而且若不是陸師祖您護著,我們幾個,恐怕早就已經和孫登師叔,鐵浪師弟一樣,魂歸西天了”劉昂面色悲苦,想起了之前死在自己身邊的兩個至親好友,眼神帶著真摯,對著陸九州再次單獨一拜。
確實,開戰以來,如果沒有這位陸師祖,和那邊那個看起來就兇巴巴,不好說話的姜師祖有意無意地相護,在天玄境巔峰的激烈碰撞中,他們幾個修為低下的靈劍宗修士,根本不可能存活下來。
就拿現在來說,如今帝將里凝體境以下的修士,已經降為個位數了,他們幾個依然活蹦亂跳,堪稱神跡。
“無須如此,你等乃徐越故人,于公于私,我理應如此,你等一切小心。”
陸九州一笑,對著劉昂回了一禮后,就準備離去。
“誒陸師祖請等等”
然而秦蘊卻將其叫住,一邊再行一禮,一邊著急問道“陸師祖,請問我師叔祖現在在哪兒聽那帝妖門的什么妖帝說,會不會已經”
話音落下,劉昂幾人也齊齊抬頭,眼巴巴地盯著陸九州。
聞言,陸九州卻幾乎一刻沒想,搖了搖頭,語氣堅定道“不會放心吧,你們師叔祖,一定會回來的。”
幾人頓時兩眼一亮,心情欣喜的同時,開始充滿希望。
但下一刻,秦蘊等人就又看著遠處那如同天神般的九道身影,感受著那根本讓人提不起抵抗意識的威嚴,低語道“可陸師祖,我們還能等到他回來嗎”
“可以的。”
陸九州遞給劉昂一瓶高階丹藥,隨后踏劍而去,跟上了早已離去的姜離幾人,只留下一句柔和的言語,飄蕩在秦蘊他們耳邊。
“除了徐越外,你們也一定要相信,自己的帝女。”
帝將頭頂,這里已經沒有了慘烈的戰斗,沒有了暴動的靈力,只有一個高挑的金光女子,盤空而坐,緊身的戰衣盡顯身材,在閉目療養。
“初璇”
直到一個滿帶欣喜又略有些擔心的聲音響起,才將牧初璇從深度打坐中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