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睜開了雙眼,絕美的臉上露出了之前從來沒有過的笑容,就連金色的眼眸,都是笑意滿滿,讓人只看一眼,就可以永記于心。
“來了”
她看著從遠處急速而來的陸九州幾人,這些百年未見的摯友,緩緩站了起來。
先前由于緊湊的戰斗,幾人一直沒能相認,直到現在,趁著天穹決議的空擋,他們才有機會重逢。
“初璇,百年不見,可還安好”
陸九州向前,本想給對方一個擁抱,卻意識到還有近千倚帝山弟子,以及數萬外宗修士在注視著此地,當即止住了這一想法。
但哪知,金光閃閃的牧初璇卻主動向前一步,面帶微笑地輕擁了一下陸九州。
“陸大哥,你我之交,無需拘束,帝女之威嚴,虛名罷了。”
悅耳的聲音響在耳邊,陸九州也無奈地笑了,他本還顧及著對方的身份,卻哪知牧初璇根本就不在乎這些東西。
但轉念一想,當初他們一群人什么沒做過
坐在篝火旁手忙腳亂地吃燒烤,喝醉了之后不顧形象地大吵大鬧,誤入險地后一同席地而睡,互相切磋時將對方揍得鼻青臉腫
恍惚間,陸九州也知道自己多慮了,當即大方地抱了一下牧初璇,隨后緩緩松開,止乎于禮。
“初璇。”
一旁,齊緣眼眶濕潤,他實在想不到,自己還能在死之前,見一次昔日生死與共的好友。
牧初璇走來,眸光閃爍,二人輕輕相擁。
嗡
一陣金光在齊緣身上亮起,尤其是腹部的位置,格外耀眼。
那里,是他受創不斷的命門。
“放心,我心里有數,當年都死不了,何況現在。”
齊緣和牧初璇分開,臉上帶著略顯疲憊的微笑。
當年,正是齊緣拼死斷后,一個人擋住了段牧天數人,才為牧初璇的趕來爭取了時間。
但也是如此,他受了不可逆轉的暗傷,時至今日,已經非常勉強了。
“堅持一下。”
牧初璇沒有多說,齊緣的傷她最清楚不過,當年能將對方從天晴之海帶到這南嶺來,已屬不易。
“哈哈哈,大姐頭”
這時,一道歡快的笑聲打破了這沉重的氣氛,蕭護嬉皮笑臉地走了過來,甚至還主動張開雙臂,迎向了牧初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