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和之前一樣,好好跟著他吧。”
“師”
花魁抬手,本欲再說些什么,花蓮的身影卻被花瓣所包裹,乘風而去。
而她去往的方向,正是倚帝山的大本營,帝將所在
毫無疑問,這一次,陸九州和商君成功了。
“呼總算是”
商君長出了一口氣,擦了擦臉上的血痕,和陸九州對視了一眼,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如此一來,萬花谷這一票應是穩了若劍兄的劍峰也能爭取到的話,帝山這次,勝算不小。”
陸九州低語,隨后轉頭,看著靜靜站在一側的花魁,笑著抱拳道“只是委屈了花魁仙子,要和我們暫時同行了。”
“那有啥關系,她之前不一直都跟在商君身邊嗎”劍塵疑惑道。
“你”
商君瞪大了眼,剛想好好教訓一下這劍人,一旁就突然傳來了那熟悉的花香。
“無礙。”
花魁輕輕一笑,腳步微挪間,站在了商君身側,二人就如初登倚帝山結伴而行時,一模一樣。
唯一變化的,就是心態了。
“花、花仙子。”
商君看去,心跳加速,額頭也不由開始冒汗。
“你大可叫我花魁就好,不用如此緊張。”
花魁掩嘴輕笑,六邊形的花瓣眼眸微微轉動間,甚至還故意靠近商君一些。
“好了,二位別忘了,我們倆還在旁邊呢,是吧劍兄”
陸九州苦笑,而一旁的劍塵卻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盯著商君通紅的臉頰,似乎要研究個透。
見狀,陸九州也知道自己在對牛彈琴了,旋即不再理會劍塵,向前一步,面色略微嚴肅地看著商君。
他打斷了二人的互動,可不是為了調侃。
“是否想問,百年前,我三千劍宗之事。”商君看來,赤紅的臉色迅速退去,花魁也稍稍收斂,沒有繼續挑逗他。
“正是。”
陸九州抱拳,看了眼花蓮離開的方向,沉聲道“方才乃談判之際,再加上花前輩在場,我不好多問不過商君,你應該知道,我們一直在追查此事的。”
“明白。”
商君一嘆,抬頭看向倚帝山的帝將,那里,花蓮已經與自己的師叔商痕等人碰頭了,看那模樣,似乎談得還不錯。
“百年來,我也曾無數次想找到你們,說清當年事情的原委,澄清某些事只是礙于宗門的約束,不得不三緘其口,在這里,先與你等賠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