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姜拓侄子,叫啊,你叫人啊”
人群走來,蕭護面露嬉笑,跟在牧初璇身側,那狐假虎威的賤賤模樣,讓人恨得牙癢癢。
不過看在齊緣眼里,卻是舒坦無比。
雖然這孫子把他也一并罵進去了。
“有趣,什么時候護道山這種二流宗門,也配與我姜家對話了”姜拓看去,比起牙尖嘴利,他固然不是蕭護的對手,所以只能以宗門壓之。
蕭護面色一僵,幸得一旁有人幫他解了圍。
“你姜家又是什么了不起的存在嗎,是不是忘了之前在這山巔,被我一掌全滅坐騎的壯景了”倚帝山陣營中,白溪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回來了,對著姜拓冷笑。
姜拓冷眼看去,眼眸中,有絲絲怒意在流動。
先前山巔之戰時,他欲以長老身份參戰,擒拿姜離,卻被白溪一掌拍成了肉泥,險些身死,在天下豪杰面前丟盡了臉面。
如今舊事重提,他自然怒火中燒,恨不得現在就與白溪戰上一場。
“荒古姜家的威名,自然不必多說,倒是你倚帝山,如今已被我等殺成現在這般殘破模樣了,又是什么了不起的存在呢”有人幫蕭護解圍,姜拓自然也有盟友,帝妖門的長老宗煉向前一步,對著白溪嘲諷道。
“那也總比某些人,連宗里的最強一代都被殺了好吧”
三千劍宗的商痕走來,一開口就是最狠毒的話語,直戳宗煉心窩。
“在這個時代,宗內若沒有最強一代做為傳承者,還有資格被稱為巨頭嗎帝妖門真慘,宗擎也倒霉,攤上個這樣的宗門”
“商痕”
宗煉頓時暴怒,陣陣妖氣沸騰,幾乎要控制不住人形,要化為妖身了。
“宗煉兄,息怒,他蹦跶不了多久了。”
一旁有人開口勸阻,是泰宗的長老泰炎,由于兩宗關系密切,二人時常一起攻擊三千劍宗。
“嘿嘿,我當誰呢。”
商痕看去,嗤笑了一聲,道“宗擎好歹還多活了幾十年,你那孟鼎,怕是連骨灰都找不到了吧而且”
商痕目光越過成功被激怒的泰炎,掃向一臉冷漠的姜拓。
既然如今已經對立,那就干脆一起罵了算了。
“而且截殺孟鼎的人,如今也在我們這邊呢,姜家那群老頭子也真是糊涂了,連姜離小友這等天驕都舍得逐出家門,轉而去與帝妖門、泰宗這等下流宗門同流合污,不愧是一丘之貉,臭味相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