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還在亂戰,不少牧天神宗弟子命喪當場,但這里的情況,依舊吸引了不少人。
“怎么回事”
陸九州面色一變,一道劍光斬去,劈在了黑龍劍上,讓它瞬間停止了尖鳴。
“封”
與此同時,左青玄也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了這里,五指泛著青光,相互交織間形成一個牢籠,朝著黑龍劍一抓,一個簡易的結界就將其框在了里面,波動漸熄。
“讓開”
做完這些,左青玄一下子推開了陸九州,繼而擋在牧初璇前方,同時冷視著凌璃的長劍,并將段牧天扶起。
“段兄,感覺怎么樣可有什么不適的地方”左青玄關切地問道。
“咳咳”
此時,段牧天臉上的兇狠之意正在迅速退去,面色萎靡地看了眼左青玄后,搖了搖頭,沒有言語。
“沒事就好。”
左青玄如釋重負般地松了一口氣,目光卻在所有人都沒發現時,不停掃向一旁仍在尖嘯黑龍劍。
“為何這么做”
牧初璇凝重無比,質問著段牧天。
她不相信段牧天是被操縱或者影響了,也不認為對方要叛敵,很明顯,這是故意為之。
凌璃等人也在一旁審視著他,同時警備四周。
“呼”
片刻后,段牧天已經徹底恢復了正常,失去了魔氣的干擾,不再狂暴而瘋癲,看著地上被左青玄封印起來的黑龍劍,沉默了幾息,才緩緩開口道“他從來不畏懼這些也曾與我討論過,在保持清明的情況下,能否通過吸食一定的妖魔之息,增強實力,逆轉血脈壓制,抑制心魔而且他還說,如果想要戰勝這些妖魔,第一步,必須克服心中的恐懼”
“誰”
凌璃聞言一肅,而除了她之外,其他人似乎都已經猜到段牧天指的是何人了。
“所以,你才讓牧天神宗的弟子們沖鋒,強令他們直面黑暗你也親自以身試法,吸收妖魔之息簡直胡鬧”
陸九州怒了,卻也在時隔百年后,第一次不知不覺流露出對段牧天的關心,駁斥道“以你的實力和道心,以黑龍劍為媒介,吸收了一縷妖魔之息,尚且如此,這方法怎么可能行得通”
“愚蠢你可知有多少人,稍稍沾染上一點這種黑氣,就會萬劫不復”牧初璇也對著段牧天冷聲一喝。
“段牧天你錯的太離譜了徐越就是天生的無懼黑暗,從來都沒有吸收過什么妖魔之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