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又有熟悉的聲音傳來,藍光閃爍,藍如煙的身影在其中顯現,裙子上沾著妖魔的血污,神色頗為冷峻。
而終于,同時面對幾人的質問和譴責,尤其是藍如煙的出現,讓段牧天徹底爆發了,神色一厲,低吼道“你們說的我都知道可為什么他就可以”
段牧天猛地站起身來,大手一揮,無形中掀起一陣狂風,怒喝道“明明不是守護之族,卻從來都無懼黑暗而且我們都知道,他真正去過那個地方,那片地獄最后還活著回來了”
“他還有那么多根本不屬于仙域的東西仙藥,靈器,法訣,甚至修煉的功法,都與仙域格格不入”
“他的修為更是詭譎莫測,讓人不得不懷疑,他根本就不是仙域的人”
“你”
陸九州瞪大了眼,看著此時的段牧天,仿佛時光流轉,回到了百年前的天晴之海上。
當時,段牧天也是以這套說辭,反駁了陸九州的良苦用心,開始了對徐越的追殺
而一旁,藍如煙也張了張嘴,本欲辯解,可卻發現無話可說。
雖然自秘境之旅后,她已經知道徐越的修為與年齡息息相關了,但要問其中的原理是什么,徐越為什么不怕妖魔,為什么無懼黑暗,還有那么多玄妙稀奇的東西,她還真回答不上來
“所以我曾經一度懷疑他是域外妖魔派來的間諜,否則解釋不通可是從現在看來,似乎也并非如此那么除了吸收妖魔之息這一種辦法外,我想不出他還有什么方法可以做到無懼黑暗和妖魔”
“為什么他就可以,我就不行我牧天神宗就不行”
話音落下,現場久久平靜,除了段牧天發泄后的劇喘聲外,再無其他聲音。
凌璃默默站在遠處,她對當年那些事并不是很清楚,但也能感覺到,這些人之間的愛恨糾葛。
左青玄面色淡然,手掌緊握著折扇,看著此時此刻的段牧天,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所以,你也終于承認徐越其實對仙域并無歹意,后悔當年的行徑了嗎”牧初璇搖了搖頭,對于段牧天,她真的無法平和以對。
“后悔笑話你太小瞧我了,我段牧天所作所為,絕不后悔”
段牧天俊逸的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時已至今,他依舊認為自己沒有做錯,曉組織的存在確確實實威脅到了不少人,對徐越的懷疑也并非無憑無據,而且若將對方的一切都給自己,段牧天有信心做到更好,更有能力保護仙域
不過想到這里,段牧天也不禁稍稍冷靜,回憶起當初發動天晴之海事變時,自己遇到的一些“怪事”
直到幾息后,牧初璇冰冷的聲音,以及周圍越來越嘹亮的妖魔嘶吼聲,才讓段牧天從思緒中回神。
“冥頑不靈,當年的帳,自有人來與你清算不過現在,正如你所說,你是有罪之人,就好好贖罪吧。”
牧初璇扔出一塊玉牌,段牧天接過看去,發現上面刻寫著一個陣法,其功效,竟然是以守護之族為核心催動,可讓陣中所有人在一定程度上,免疫對妖魔和黑暗的恐懼
“事實證明,你的辦法不行,便用我的此陣的原陣乃是徐越和王霸推演而出,再經過我數十年來操縱帝陣的經驗,以及對守護之族的理解,修改而成牧天神宗等宗門的弟子已經所剩無幾,你自行決斷吧。”
聞言,段牧天緊握著玉牌,目光有些猶豫,不知該不該把指揮權和弟子的性命交給倚帝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