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徐越的神色驟然變冷,殺意直接震飛了他旁邊的陸九州和姜離,讓不遠處已經停下動作的魔辰都有些詫異,興致愈濃。
“住手”
有個老者的怒吼在現場響起,那是靈劍宗的雜役弟子沙沉峰,騎著嘶嚎的玄火馬就要沖過去,不過被幾個倚帝山的內門弟子及時攔住了。
“立刻停手。”
徐越懸立高空,俯視著那本不欲理會的瘋子,聲音冰冷。
“哈哈哈你生氣了徐越,你生氣了”
司玄笑了,一只手緊握著蒼翠玉牌,另一只手指著徐越,神色扭曲道“哈哈你不僅在生氣你一定還在懼怕對不對我雖然沒能替孫兒報仇,沒能替司家雪恥,但也終于可以讓你這小畜生嘗嘗家破人亡的滋味了哈哈哈嗚嗚嗚臨兒閑兒是爺爺的錯沒有保護好你們”
司玄先是縱情大笑,緊接著又嘶聲大哭,這種極不穩定的精神狀態,讓不少人微微皺眉,心感不妙。
“司舵主,如今尚未釀成大錯,一切回頭都還來得及,請你莫要一意孤行了。”
徐越身旁,牧初璇的語氣盡量柔和,同時一步踏了出來,身形出現在地面,平視著司玄,慢慢走去。
“牧初璇給我站住”
然而這等妥協的姿態,卻絲毫沒有令司玄讓步,反而盯著那已經止步的高挑帝女,辱罵道“你別跟惺惺作態了你和徐越就是一對狗男女,狼狽為奸從百年前就開始針對我司家,現在更是合力害死了臨兒和閑兒,簡直罪不可恕之前臨兒竟還想爭奪帝子,迎你入門我呸你這等賤婢,根本不配寫進我司家的族譜奴隸都不行”
話音落下,幾個方向同時傳來了驚天殺氣,就連牧初璇金色的眼眸里,也是閃過一絲怒色。
咻
徐越離開了高空,陸九州姜離等人也一起來到牧初璇身側,面色冰寒地看著司玄。
“收回你剛才說的話,并公開道歉,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徐越寒聲道。
“痛快道歉哈哈哈,那要不要我現在給靈劍宗的那些人一個痛快啊”
辱罵了牧初璇后,司玄也仿佛徹底沒了約束,放開自我了,緊握著蒼翠玉牌,對著徐越大吼道“現在,我要你立刻給我跪下,當眾磕三個響頭,并為臨兒和閑兒戴孝白日同時,進我司家當牛做馬,世代為奴否則,我立刻引爆倚帝山”
嘩
“你說什么徐大人乃曠世豪杰,豈可與你下跪,做你的家奴”
“姓司的,你得寸進尺了”
“司玄,莫逼我斬你”
“臭不要臉徐越要真給你當了奴仆,那我豈不是也唔唔”
剎那間,天地嘩然,不少人再也無法忍受司玄的狂語,開始對他口誅筆伐,其中甚至還有某個女孩在控訴,不過很快就被她姐姐捂住了嘴巴。
而對于這些威脅之聲,司玄一點兒也不在意,只是盯著前方那面無表情的青年,晃了晃手中的玉牌,得意道“怎么樣,我高高在上的徐大人,考慮好了嗎”
周圍漸漸安靜,不少人望向徐越,要看他如何抉擇。
片刻后,徐越開口了。
“第一,司家于百年前算計我,害我在倚帝山的布置全部付諸東流,這一點,我本該找你們清算但是,此番大戰,司權隕落,司家弟子也損傷慘重,他們都是為仙域而亡,看在這一點上,我可以既往不咎,倒是你,司玄,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