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越突然露出了不屑的冷笑,嘲諷道“司權死時說的話,看來你是一點也沒聽進去,他為了證明司家的清白,于激戰中選擇自我犧牲,保全了司家的地位和尊嚴,可你呢現在所做之事,罵你一句敗類,都是抬舉你了對了,之前段無涯他們啟動四象封天陣,預埋在倚帝山各處的一百零八道靈光中,似乎有一道,來自你的蒼云山吧呸司玄,你根本不配為司家之人。”
“住口”
石砸狗急,司玄被戳到了痛處,神色慌張地大喊“你信不信我立馬”
“第二”
徐越直接用怒吼將他打斷,聲如滾雷道“候補弟子司閑,倚仗身份,作威作福,囂張跋扈,違規擊傷靈劍宗弟子數人,搜刮靈劍宗積蓄,更是對帝女牧初璇口出狂言以我的立場,一只螻蟻而已,殺了就殺了,你要報仇,隨時恭候第三。”
“夠了你再說一句試試快給我跪下”司玄手舞足蹈地喊道。
見狀,徐越露出了冷笑,繼續呵斥道“若說司閑的死,與我乃是私仇,你還能說道一二,那么你另一個孫子司臨,簡直就是倚帝山的恥辱離經叛道,數典忘祖,丟盡了司家的顏面司權之死,也多少有為他贖罪的意思能被白前輩清理門戶,真是算他幸運了若他現在敢站在我面前,你看老子會不會一刀剁了他的狗頭你這生而不教的老畜生竟還敢拿他問罪于我,真是不知死活”
司玄心一顫,臉上再無任何血色,這一刻,他引以為傲的身份和后輩,徹底被徐越當著天下人的面貶得一文不值了。
“我要捏碎了,你沒有機會了。”
而在這巨大的精神沖擊下,人們想象中的歇斯底里卻沒有傳來,司玄一反常態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用最平靜的口吻告訴著徐越這件事情。
有人意識到,這已經是司玄識海的最后一絲清明了,很快,那里就將波浪滔天,永遠的陷入混亂。
“你以為我說這么多,是在與你解釋什么么呵,你想捏就捏吧,我等著看好戲。”徐越攤手,一臉無所謂。
“好的你,會后悔一輩子的。”
司玄笑得很平靜,隨后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用力捏碎了那掌控著靈劍宗萬千生死的玉牌。
咔嚓
清脆之聲響起,一縷流光通過早已設計好的軌道,眨眼間飛向南方。
“不要啊”
沙沉峰無力地伸了伸手,坐下的玄火馬也不斷發出悲鳴,他們都不明白,為什么師叔祖不阻止那個瘋子。
就連一旁的牧初璇等人都看了徐越一眼,不知道他的底氣何在。
直到一息后,司玄瞳孔一縮,身子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斷搖頭低語。
“怎么會怎么會”
咻
“叮檢測到與當前敵人年齡相差約6倍,宿主修為提升6個境界,當前修為渡劫境后期”
啪
徐越帶著破空聲而來,一把就掐住了司玄的脖子,將其高高提起,漠然而視。
“怎么會怎么會”
司玄還在搖頭低語,絲毫沒有反抗徐越的動作。
他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