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越眼眶濕潤,目光看著一個個身影,鄭重地抱了抱拳。
唰
白軒柳運白清三人面帶笑容,突然彎膝,后方的數千個魂體也跟著他們的動作,齊齊一跪。
“倚帝山弟子,恭送徐大人”
“恭送徐大人”
現場響起浩大的回音,牧紳等肉身尚在的弟子也在跪拜,就連白溪等人,都對著徐越抱拳,神色肅穆。
“再見了”
徐越哽咽,靜靜受了這一禮,隨后在眾人的目送下,帶著秦蘊三人緩緩升空,來到陸九州幾人所在的位置。
這里,六芒星咒已經徹底成型,也有不少人在等著他了。
“諸位,就此別過”
徐越抱拳,環拜一圈,眾人一一回禮,以表珍重。
唯有那藍色短發的女孩,雖一臉的不忍和傷心,卻還努力憋著氣,不與徐越交談。
見狀,徐越笑了笑,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緩緩走了過去,看著藍如煙,輕輕擁下。
“我嘴笨的煙兒,怎么了啊,從剛才開始就一直這樣。”
“你才嘴笨呢”
被徐越抱著,藍如煙的臉埋進他的胸膛,用微不可察的聲音回應。
“那煙兒,你到底在難過什么呢,我都要走了,不與我說說嗎”
徐越輕輕拍著藍如煙的后背,聲音很是溫柔,沒有絲毫火氣,反而帶著安慰和歉意。
因為他知道,藍如煙的神魂有問題,無時無刻不在影響著她的性格和情緒。
聞言,藍如煙終于抬起頭來,看著徐越,淚眼婆娑地嘟囔道“還煙兒呢這里有璇兒,有護兒,說不定還有州兒,君兒,平兒離兒隔那么遠的天州,還有個仙兒呢煙兒煙兒算什么啊”
聽著那委屈萬分的聲音,徐越一怔,牧初璇和蕭護等人也是面面相覷,有些哭笑不得。
“原來你是在意這個嗎,唉”
徐越笑了笑,看著此時傷心欲淚的女孩,捧著她的臉,輕聲寬慰道“煙兒,你別想多了,初璇剛才在禁制里與我談的,都是仙域正事,護兒是個弱智,不用管他,州兒離兒什么的,太惡心了,我可沒說過,至于仙兒我跟她真的什么也沒有,她是戰神殿的傳人,對情情愛愛這方面,根本沒興趣的。”
“那你還跟她這么熟”藍如煙神色疑惑,似乎忘了自己之前還在生氣了。
“這不是因為當初我被戰神殿立為神子,玄零大哥逼我與她對練了一個月么,她與我們同代,修為又那么強你懂的,總之那個月,我過的可不太好受啊,屬于是嘗遍人間疾苦了。”
徐越回憶起那段被當成沙包狂揍,天天下不了床,渾身繃帶纏滿的日子,不由打了個寒顫,瞳孔都驚恐了起來。
見狀,藍如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對徐越的不滿頓時煙消云散,不再有任何憂愁和苦惱了。
“不生氣了”徐越松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