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越一嘆,再拜了一禮,隨后一一掃過商痕,沈哲,劍雄等人,道“諸位前輩,在下就此別過了,日后再見。”
“多禮了,告辭。”
幾人鄭重,沒有絲毫架子,甚至對于徐越的恭敬,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認為自己擔待不起。
這個年輕人,早已用他的實力,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以及應有的地位了。
“徐大人等等”
就在幾人準備離開時,遠處一個倚帝山弟子慌慌張張地跑來,手里捧著香爐,高聲大喊。
那人眨眼跑到眼前,對著徐越深深一拜,臉上帶著崇拜和興奮道“徐大人,您還記得我嗎”
“你是”
徐越皺眉,覺得這人有些眼熟,可卻想不起來了。
“是我杜源當初你做船過不渡林時,那個掌船使”杜源面色潮紅,指著自己快速說道。
“哦杜兄”
徐越想起來了,下意識地開口。
而這一喊,簡直就讓杜源覺得一輩子都值了。
徐越是自己親自渡到倚帝山的,一想到這個,他就自豪無比,而且如今,還和救世大英雄兄弟相稱,簡直此生無憾了
“徐大人我、我”杜源激動地說不出話來。
“杜兄,不必如此,有什么事嗎我這邊時間有些緊迫了。”徐越笑著問道。
“哦、哦徐大人,大家都知道您要走了,所以老祖就命我將同門都帶來,給您道個別”
杜源說完,就手忙腳亂地打開了手中的香爐。
轟
剎那間,一個個幽藍深邃的靈魂從里面飛了出來,足足有數千人,很快就密密麻麻擠滿了這片低空,緩緩看去,竟全是在秘境中喪生的弟子和妖獸
“徐大人,好久不見啊。”
候補帝子白軒面露微笑,他的妹妹白清就在身旁,柳運也從遠處飄來,三人站在一起。
“師叔祖”
“徐大人”
“徐師祖”
“吱”
一個個熟悉的聲音響起,火神宗的赤云,騰春宗的常慶,幻皇宗的宋禮,本宗弟子趙克,子宗弟子梁軒、張承,還有那只星尾炎鼬,就連那湖泊里的水怪,都在牧初璇的布置下,活過來了
“諸位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