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每次意守丹田時,就會看到一個較大的光源。光線挺柔和的,象牙色為主,多少帶點雜色,在緩慢旋轉。”
他說完后,半天沒聽到回音,就睜開眼。只見她正嘟著嘴望著他,眼中盡是疑惑。
“怎么了”
“做人要老實,”她語氣不善地說。
“我說的都是實話呀。”想了想,笑了,問她“莫非,因為我有四個魂,已經跳過修行的初級階段了”
“不要驕傲”她瞪了他一眼,有些氣急敗壞。“修行的路是很漫長的,切忌狂妄自大。繼續吧繼續吧。”
他忍住笑,開始入定。這次卻沒有再看到那個光源,因為面前的世界不是黑暗而是明亮的。
他此刻正站在陽光下的一片草坡上。不光他一個,身邊站著她,還有幾個小娃娃在一旁跑來跑去。他們在干什么呢他咧嘴笑了
感覺腰間一痛,他睜開眼。
“你著念了,”她說。
“你知道我剛剛看到什么了我居然看到同你在山坡上吹泡泡。泡泡一個接一個地飛著,有大有小,被風吹得到處都是。”
他沒有提那幾個小孩,他怕她不好意思。
結果她的臉色忽然就變得很難看。有些驚疑不定地望望他,又別過臉去
。
“你怎么了,不舒服嗎”他問。
她站起身來。“沒事。你繼續練,我去外面喝口水。”
他坐在原地想了想,想不出自己這番話如何會引起她的這種反應。也許真的是突然間身體不適吧
于是就再一次入定。這回沒過多久,就像掉進了一個深洞,感官與外界仿佛失去了聯系。他甚至不能確定如果此刻開口求救,是否還能發得出聲音。
不過她應該很快就會回來,如果自己有什么異樣,以她的經驗應當能察覺。于是便放心地讓自己“沉”了下去
“真的沒救了嗎”境初問。
準確地說,是境初目前所在的這個身體在問。這個身體此刻正站在一間古香古色、簡潔但又不失舒適的屋子里。四周點著好多盞水晶燈。屋外也是黑夜,但是比空處天的夜要清涼、寧靜。
面前的老和尚剛從里間屋走出。雖是一身僧袍,卻絕不會讓人聯想到寺廟里那些形如枯木、心如死灰的出家人。老和尚無論相貌氣質,在境初見過的人中都是頂尖的。境初禁不住想,等自己這么老的時候若是能有此人一半帥,就心滿意足了。
不過此刻老和尚的面上盡是憂慮和惋惜,沖境初搖了搖頭。“沒有辦法了,五個魂一個也保不下來。他剛才和我說,他已經活得夠久的了。別人沒見過的他也都見過、經歷過了,所以他可以欣然離開了。”
“那我們得找個人把他的阿賴耶識保存下來,”境初聽自己說,同時留意了一下自己的穿著。是一身灰白色的僧袍。胖瘦、個頭同境初差不多,只不過是光頭。相貌嘛,就無從知曉了。
又聽自己說“他的經歷對我們都是寶貴的信息,雖然大部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