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目前還無法理解。就把他交給我吧。”
“你確定”老和尚不忍地望著境初,“一個人常年養著另外一個人的阿賴耶識,對自己原有的阿賴耶識會造成很大的損傷。”
“我知道,”平和優雅的聲音,但態度堅決。
“況且你很快又到下凡渡劫的時候了。給那些人知道你帶著他的阿賴耶識,定然不會放過你。到時你一介凡夫該如何應付總之,我不會同意的。”
“正是因為沒人相信你會讓我來帶,才比較安全。而且不是說,寄托在宿主那里的阿賴耶識每輪回轉世一次,殺傷力就會減弱一些,也更難被外人識別所以在我幼年時期,你抽空下來殺死我一次便是。”
老和尚有些不滿地盯著境初。然后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都說你為人隨和,那是不了解你。狠起來真是比誰都狠。居然要我對一個孩童下手,唉”
境初在心里認可老和尚的話。對自己夠狠的人,才是真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境初說,“我們直到此刻也弄不清那幫人的目的。我總覺得,追殺曜武智、毀滅歿天樞,只是他們順帶要完成的任務。我們若只是安全地躲在這里,等找到答案的時候可能就晚了。”
曜武智菩薩境初終于聽到一個熟悉的名稱。
“說得也是。”
老和尚在一把竹椅中坐下來,望了眼一旁小桌上的一盞燈。這盞燈的水晶被雕成了一只鳥的形狀,老和尚望著它的眼神中盡是慈祥和寵溺。
“好吧,”他說,“到時我會把你和你的分身盡量安排得遠些。希望在他們找到你之前,我和你師兄能想出解決問題的辦法。若是我發現你被人附體,我會立刻將他的阿賴耶識轉給其他人,并在那人身上做個
記號。否則等若干年后,恐怕連我都找不出那個人是誰了。”
境初點點頭,說“也只能這樣了。對了師父,我有種直覺,總覺得我們得從六道誕生之初那時候找答案。關于六道的起源,目前還能從哪里找到最原始的信息”
老和尚閉上眼睛,在椅子中坐了許久,像是在自己那無邊無際的記憶海中搜尋。“據說是在無所有處天的某個地方,還保留著相關的描述。我只知道那是一座古老的寺廟,具體在無所有處天的什么位置就不清楚了。”
“無所有處天”境初搖搖頭,“那要等我渡劫回來再說了。另外,我們和道門是不是還有個賭約”
“你是說我同大天尊打的那個賭呵呵,無需多慮。我倆不過是做個姿態,轉移眾人的注意力。道門的長輩們沒那么小氣,事實上,他們為整件事做出的犧牲,要遠遠”
說到這里,老和尚突然打住,抬起手來朝窗外虛虛一指。就聽后院“嘎”地一聲鳥叫,接著是撲打翅膀飛走的聲音。
“又是那只頑皮的鳥”老和尚哭笑不得地說,“可能是搬來佛國后不習慣,閑的,成天來我后院搞事。之前我晾在院里的褲衩,也不知被她灑了些什么花粉還是草精的,害得我屁股癢了好幾日。”
境初發現自己在笑。
卻見老和尚望著他,眼珠轉了轉,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這么調皮好吧,這次就讓她皮個夠。”
接著,境初就一下子回到了空處天魅羽的臥房中。他皺眉回憶了下剛才那段對話,不像是做夢。當中有太多超出他經歷和想象范疇的東西。比如那些人都是誰為何境初會進入到他們的世界,甚至某個人的身體中難道他同他們有什么關系
嗎
記得他們提到佛國和曜武智。所以可以肯定的是,這些人的敵人和空處天一樣,都是那個高維世界的人。
抬頭見她已坐到書桌旁,手里拿著那堆紙張。正想告知她剛才的境遇,她回過頭來望了他一眼。“你出定了來看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