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大小魅羽和她們的兩個男人在兜率天酒店相遇時,慶老板和瞿先生剛好也約在那里會面。慶老板帶的顯然是老婆孩子,這個瞿老先生也不知道結婚沒有,同個年輕
女人一同來度假。魅羽打的如意算盤是,甭管那女人是不是他太太,既然他有喜歡吃嫩草的前科,把自己說成他女友或情婦都算合理。關于上司的這種緋聞,下屬們一向是寧可信其有的。
“你既然是瞿少校的人,”見過她的那個荒人質問道,“為何還跟長官們對著干”
“廢話,”魅羽說著,指了指身側的警察,“這人是我哥哥,我豈有不管之理”
魅羽離家時穿的是外來人的衣裳,但外面套了防日曬的行頭,顯然也是嗜血一族。這么說,倒也一時讓人找不出破綻。身邊坐著的那個警察聞言扭頭瞅了她一眼,欲言又止。魅羽見他眉清目秀,鼻子和嘴倒是和自己有幾分相似。
卻聽下方站著的一個中年胖警察沖魅羽喊“小翠,快下來吧你哥哥的事交給我們來處理。”
“對啊,別鬧了丫頭,”又一人說道,“你哥辦公室里還煮著粥,你跟我回警局看看糊了沒有。”
魅羽心中一陣感動。十天前若是有人說,她會跟嗜血王國里的一幫警察稱兄道弟,打死她都不信。
士兵們看樣子已經信了八成,有人騎上馬要去請示瞿少校,被荒人攔住。“長官們真的不要信這個女人,她就是在拖延時間。我昨晚見過她,我敢以荒神的名義起誓,她絕無可能是本地人”
“就你機靈,”魅羽沖他道,“昨晚你和兩個同伴在便利店門口攔住我,見我孤身一個姑娘家,以為能占到便宜。后來被我打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跪地求饒。說什么只要我放過你們,以后每天早上起來對著南邊磕三個響頭,念一遍大慈大悲貌美如花小仙姑在上,請受小的一拜。日后若是再有冒犯,愿自斷雙腿、自挖雙目”
“胡說全是胡說”荒人氣得暴跳如雷,“都是瞎編的”
“怎
么又成了編的了”魅羽忍住笑,繼續逗他,“你剛剛不是還以荒神的名義起誓了嗎”
“我、我是說,遇見你是真的。”
“那你們被我打是不是真的”
“這個、被你”荒人憋得滿臉通紅,有火無處發,一拳打到囚車底座上。這一拳確實有開山劈石之威,魅羽渾身一震,頭頂的木板差點兒掉落下來。
一旁的士兵頭子哈哈笑了,拍了拍荒人的肩膀。“老兄省省吧,你打不過她,耍嘴皮子更不是她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