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許靈能加持下,誓約之劍的鋒銳與劍身上未知能力的符文隨之亮起,一股針對一切亞空間生物的毀滅之力讓整個大廳的空氣都壓抑起來。
“這把劍,你怕是留它不住了。”
確認了一些在資料中記載的細節之后,于勒正色對加爾文說道。
“有說法”
加爾文倒是不太在意,他手里倒確實有那么一手來自某個時間線上奧特拉瑪冠軍劍術的技藝,而且還不低。
但這手劍術在他已經脫離新兵的現在,早已不是他賴以為生的業藝。
與十步之內人盡敵國的劍技相比,武技上如今已然接近成熟的他顯然對大巧不工的重武器更感興趣。
“使命”的存在已經滿足了他對于武器的絕大多數需求,這把劍的到來屬實是錦上添花。
得之可喜,和其他戰士一樣,沒有人會不喜歡寶劍;失也無妨,畢竟這不是他的主武器。
“嗯,具體的原因不知道,但家里的老頭子對這把劍非常重視。”
于勒將誓約之劍歸鞘后還給加爾文,看著后者隨意掛回腰間的動作忍不住補充道
“接它會泰坦的艦隊已經從泰拉方向出發了,以你上一次提出的戰艦性能不足的補充名義調動,三艘戰列艦。”
“我去”
加爾文驚了,他這才重新審視起腰間這把劍。
“一個艦隊就為了它”
“嗯,你也得回去,作為它的尋回者和護衛。”
“明白了”
加爾文這回是真的明白這把劍的重要性了。
腰里這么隨意掛著顯然不太靠譜,他決定這就讓后勤的技術軍士弄一個圣物匣出來,將這把劍裝進去以后背在背后才能讓他放心。
“還有什么要交代的”
加爾文端詳著手里的誓約之劍,對于勒最后問道。
“你該回泰拉一趟了,加爾文。”于勒提醒道。
“明白已經有人提醒過我了。”
“可你想過沒有,你用什么身份回去呢”
“不知道,這確實是個問題。”加爾文也有些苦惱這件事。
名義或者說名分,他是不想了。
在帝皇垂拱逾萬年之后,再冒出來一個人自稱是帝皇之子的基因原體
泰拉上的那些高領主們怕不是要瘋掉吧
只要想象一下他這種存在直接暴露在帝國各方勢力的舞臺中央,哪怕他沒太多從政經驗,也本能地知道其中的危險。
而且說實話,兩世為人的加爾文自己也沒做好頭頂上突然多了一個自稱帝皇的爹的準備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