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沒這個名分,他又怎么回到泰拉呢
真當王座庭是菜市場么,說進就進的
禁軍當然可以打破慣例放他進去,但那和真正以自己名義走入皇城的意義截然不同。
他只要敢那么做,自此以后就再沒有樹立自己影響力的機會。
“王座庭的與審判庭的雙重傀儡”這個標簽會牢牢地貼在他身上,到死為止都不會有揭下來的機會。
“你需要一次榮耀。”于勒認真地看著加爾文說道。
生怕他不明白,于勒認真地再一次重復
“與我們這些注定只能在帝國暗面奮戰的人不同,你想代表我們,就必須走向明處。你需要一次在帝國明處的,讓所有人無可爭議的榮耀。來作為通往泰拉的門票。”
“這”
這次輪到加爾文苦笑了,他作為一名單純的軍人他是絕對稱職的,但要成為一個站在明處的公眾人物,那絕對是他兩次生命里都沒有的空白。
“你沒有選擇的余地,從你成為戰團的未來開始,你代表的就遠不是你自己那么簡單了。快點成長起來吧,加爾文。我知道這很難,但快點成長起來吧太多人在等待著你的出現,太多的遺憾在等待著你的成長,才能有機會去改變。你無需恐懼,這和你的戰士生涯并無本質的區別,只不過戰斗的方向不同而已。”
于勒一口氣將自己的想法說完,然后拍了拍加爾文的肩膀說道
“別擔心遇到的阻力,你背后支持你的人比你想象中要多得多,想想我們,想想那些自泰拉遠道而來的禁軍們。需要支援可以向家里要,需要外交溝通就去找那些玉米,他們就是來干這個的,別客氣。”
“這是你的想法”加爾文摸著鼻子苦笑著問道。
“是我,也不只是我。”
于勒神秘地笑了笑,與加爾文告別,然后轉身向外走去。空曠的大廳里,自此又只剩下加爾文一人的身影。
往后的日子里加爾文的生活相對平靜,在迎接誓約之劍的艦隊到來前,他的生活都被訓練和日常的行政管理工作填滿。
無名星球上的一戰的收獲是顯著的,加爾文在得到了兩個寶貴的天賦能力以外,還相當程度補全了自己靈魂的缺失。
然而這又一次帶來了新的問題,那就是加爾文的肉體成長速度,再一次被靈魂拋在身后了。
人的身體就像是一個木桶,總是最短的那個板子決定能力的上限。
但在這個簡單的道理的背后,還有著另一重隱藏的現實就是
既然最短的那個板子是能力上限的天花板,那么理論上它所承受的壓力,也是所有能力中最重的那部分。
加爾文現在就是這樣,在身體內經過上一次“圣血洗禮”之后的四十多年后,他幾乎已經忘記的靈魂帶來的壓力再一次出現了。
痛苦來的毫無預兆,就像他當初在流浪樂團號上的二次發育一樣劇烈而沒有道理可講。
這是加爾文的疏忽,他其實已經有過一次經驗,本不該如此狼狽。
但過于關注精神世界的他只看見了惡魔靈魂被吸收后技能的反饋,而忘記了吸收以后還有消化的過程,以及那之后靈魂修復帶來的靈能生長的痛苦
總之,在于勒走后的第二周,泰坦艦隊到達的前3周時間,加爾文再一次毫無預兆地昏倒在訓練大廳的鋼鐵囚籠中。
一旁訓練的其他灰騎士頓時一片兵荒馬亂,原體遇刺的虛假威嚇讓這些戰士們如同炸了毛的刺猬,將整個泰坦二號要塞群里里外外翻了幾遍不說,整個星系的警戒級別也被拉到了最大。
這段日子里群龍無首的泰坦二號放棄了所有向外拓展的業務,榮譽衛隊首席副官蓋文斯在接手防務之后順手就將整個星系的航道封閉的嚴嚴實實。
當這個只有一個航道出口的口袋狀星系決定閉關鎖國之后,徹底失效的亞空間信標和星炬對照表讓整個星系都消失在帝國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