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側的各項數據來自戰團藥劑師兄弟的精心測量,他已經在醒來后看過了不知道幾遍。
身高再次增長了25公分后徹底突破了35米這個關口,365米的身高和接近兩噸的體重,讓他徹底與阿斯塔特們區別開。
就像是試圖隱藏在一群美洲豹里的西伯利亞虎,維度上的差異讓加爾文根本不需要解釋,就已經在藥劑師兄弟們的眼里自動成為了另一個物種。
這挺好,至少讓加爾文省去了不少嘴皮上的功夫。起碼在藥劑師們興奮的、躍躍欲試的眼神下,加爾文是這么想的。
但這也不好,因為走到這個階段,就算是權限極高、可以直接向王座庭調取數據的灰騎士戰團也難以幫助他再進一步。
體內新增的能量循環系統其實早有征兆,是上一次身體發育時對細胞進行刺激性實驗的產物。
高強度的組織結構與其說是一種管道,不如說是一種以靈能為能源的肌肉強化裝置。
這種器官的生成在一定程度上加大了身體對靈能的消耗,也變相地拖延了問題到來的時間。
但加爾文知道,這種應用治標不治本,在他細胞進入更高能級形態之前,這種消耗對他的靈能恢復速度來說意義不大。
帝皇本人建立在月球上的基因實驗室早在大叛亂時代就已毀滅在戰火之中,整個審判庭與王座庭在內,他也找不到任何對自己有用的知識。
自醫療部中蘇醒并離開已經是第四天,脫離恢復階段進入高強度訓練也已經是第二天。
兩個白天接近22小時的全力訓練施為下,加爾文最終還是看到了自己肉體的極限,但靈魂質量效應下的自發匯聚起來的靈能,還在無休止地增長
“怎么辦我該怎么辦”
壓抑的低吟聲自加爾文的居所內回蕩,隨即消散在無人知曉的夜色之中。
一夜過去,第二天的清晨,仿若無事的加爾文再次出現在泰坦二號的政務大廳內。
他在一眾灰騎士與不離左右的禁軍衛士們的注視之下,穩穩地坐在象征堡主的坐席后,處理著自己的分內事項。
桌案上待處理的文件比往常要多出很多,而且實話實說其中絕大部分都是加爾文自找的。
隨著加爾文的蘇醒痊愈,泰坦二號所在的費德曼星系再次對外開放。
解除靜默狀態的費德曼星系重新出現在帝國星語庭的星際鏈路上,讓附近的惡魔審判庭們如釋重負的同時,也讓泰拉方向的母星松了一口氣。
最后的最后,這種不穩定的行為也再一次地打亂了灰騎士艦隊的跳躍節奏。
是的,是再一次,而且這個倒霉的艦隊到現在還沒能夠到達費德曼星系。
因為他們在上一次的亞空間航行進行到一半時,領航者就在亞空間內毫無預兆地失去了費德曼星系的坐標。
星際迷航的危機就在眼前,星炬庭的對照參數被領航者反復校隊,但依舊未能找到費德曼的存在。
無奈之下的灰騎士艦隊只能在旗艦至高法令號戰列艦的帶領下,向最近的折躍點躍出,再試圖向費德曼最近的星系重新跳躍。
而就在他們剛剛自亞空間內跳出不久,費德曼星系的坐標仿佛故意調戲他們一樣,重新出現在星炬庭的星圖上,原因自不必說。
如此這般,最終的結果就是當加爾文重新視事以后的第一天,雪片一樣的問詢文件與通訊請求就從審判庭與泰坦方向傳來,其中自然還有那支可憐的艦隊的一份。
加爾文花了數個小時的時間,耐心地將這些純粹的業務性文件處理好,才將自己的注意力轉向桌案上被政務官擺放至第二優先級的通知性文件。
第一個映入加爾文眼簾的是一個好消息禁軍使節尼古拉斯的諾言正在被順利地履行
自無名星被運回的軍閥級靈能泰坦“帝國政委號”即將到達泰坦二號。
而且經過王座庭的協調,來自噩兆修會的機械神甫和一支不小的團隊也已啟程,自泰拉方向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