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來自靈魂中的神圣的聲音,卻讓她堅持著完成自己的使命。
“左邊左下第三層的樓臺中央的伺服激活它
那是我們要找的東西”
虛弱的聲音在蘇拉的耳中斷斷續續,但總算是讓他找到了隊伍前進的目標。
而在這個分秒必爭的危急時刻,再沒有比有了確定的目標更有力的幫助。
“聽見了嗎我的兄弟們”
蘇拉在通訊頻道中向戰友們發問,而頭盔內部的激素指示器上,赫然有著一條猩紅的“1”提示。
沒有等待,更沒有休息的時間。
蘇拉大踏步將戰友從鋒矢位上擠開,然后用一次全力的斬擊劈碎面前之敵的同時,向其余的阿斯塔特和戰斗修女們揚聲喝問
“帝皇的諭示已經到達,而我們要做的就是貫徹他的使命”
“秉燭帝志洞滅魍魎”眾人高聲的響應著,而蘇拉再前進一步,然后繼續質問。
“我們是誰”
“我們是帝皇的利劍”
“你們要做什么”
“犧牲與榮耀”
“何為犧牲何為榮耀”
“秉帝志而死斬邪魔于世”
“何以斬之”
“以身鑄劍”
檔案館的下層,屬于死亡守望和神圣玫瑰的戰斗還在繼續。
而就在他們頭上的不遠處,叛變軍團在這里的指揮部中亦是同樣的忙亂。
負責守備這里的叛軍連長,在周圍嘈雜的人聲中焦躁的踱步。
而從那支勢如破竹、一路挺進的小隊出現開始,他就已然將自己的全部的手段用盡。
部隊早就派出去了,兩千人的大連打到現在,留在他手里的只剩下自己的直屬衛隊;
可這些精銳的戰士,依舊不能阻擋那些瘋子的腳步。
而盡管他早在戰斗發生之初,就發出了求援信號。
可敵人在連番突破他的陣地,而他卻只能坐視著態勢的惡化。
情急之下,這個連長甚至將主意打到了那些被囤積的“祭品”上面。
可就算是將這些“瘟疫行尸們”釋放了出去,他也依舊沒收到敵人被消滅的消息。
而他所期待的來自巢都上層的援軍,卻反常的遲遲未至。
怎么辦難道就這么坐視著這些帝國的走狗達成目的
他幾乎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場,能像自家的團長一樣,被詛咒成一枚沒有意識的混沌卵,恐怕都是一種奢望。
怎么辦
恐懼在他的腦海中愈發的健壯,而后頸上那隱蔽在盔甲下的混沌印記也愈發的刺痛。
燈火的閃爍中,他的呼吸正變得愈發急促,而在那正喪失了最后一點理智的血色眼眸中,屬于混沌特有的瘋狂,正悄然而迅速的增長。
“走讓我們會會這些雜碎”
不類人生的嘶吼從他佝僂的身上發出,而周圍的衛隊只是執行著他的命令,沒有一絲反抗。
他帶著焦躁而暴怒的情緒環顧四周,然后帶著僅剩的衛隊離開。
而在他腦中那稀少的意識里,他還下意識的想要聽到來自戰友的意見。
可哪里還有“意見”了啊
畢竟,在最初的叛變發生時,那個一直與他生死相隨的摯友,那個帶著雙頭鷹徽的帽子,永遠站在他背后的同伴,就是死在他親手捅出的劍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