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擋不住他”
“廢話”
“我有個主意,但有副作用”
“我同意了”
“啊”
精神層面的對話不花費時間,但依舊不妨礙加爾文語氣的急迫。
可原本準備好用來勸說的各種理由,卻被伽羅過于干脆的同意給打的七零八落。
“啊”加爾文給整不會了,這和他的預計完全不同。他還以為想說服這位思慮審慎的阿斯塔特連長,是一項不亞于讓帝拳講笑話的挑戰。
嗯,不冷的那種。
“那不重要。”伽羅說道。
仿佛是看穿了加爾文的想法,他一邊迎著莫塔里安的攻勢一邊加爾文溝通,本該嚴肅的臉竟也有了一絲笑意
“你說你從未來而來,對么”
“對。”加爾文回答道。
伽羅出乎預料的回答讓他隱約的有了另外的猜測,而眼下的對話則似乎在進一步的證明這種想法。
“如果這一切真如你所言,那我和莫塔里安之間的戰斗,也不過是已經發生,并且結局注定的故事了,對么”
“對”加爾文喃喃地回答,似乎已經能猜到伽羅接下來的話。
“所以你瞧啊”伽羅灑然又釋懷的笑了
“所以事情的真相是我并不是伽羅,只是他死后在時光中的倒影。”
“我和他”他用眼神指向半空中的莫塔里安,“也不過是過去的再一次重演。”
“是”加爾文真不想回答,但他更不想欺騙。他沒想到伽羅會如此敏銳,只從他的只言片語中就能推斷出事情的真相。
“那你瞧,我還能有什么可以在乎的呢”
伽羅嘴角的笑意愈發的明顯,得知了自己身份的虛假似乎并不能打倒他,反倒是因為謎底的揭開,他幾乎把自己從沉重的責任中擺脫出來。
“幼發拉底已經離開了,也必將安全的到達泰拉。背叛的軍團盡管龐大,可帝皇最終還是守住了帝國。”
“這很好”
伽羅說到這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對加爾文說到
“而我,雖然注定死亡,但卻終于可以順著自己的心意去改變一些事,而不需要擔心他們的命運。”
“來吧,趁我還有時間。”
伽羅看著加爾文,也看著遠方天空琪樂離開的方向。
得到了肯定答案的加爾文轉身看向背后,一個與他樣貌酷似但身披青銅重甲的身影從虛空中走出。
“你是”伽羅看著那身熟悉的盔甲,古老的馬克三型那標志性的整塊胸甲結構上,出身泰拉的雷霆鷹徽清晰可見。
而肩甲上斑駁的黃昏突擊者徽記、右臂上的戰術定位標識、右膝上的軍團序列號、甚至還有左腿下半的裝甲上那個標注著服役履歷的資歷紋章
這不是一個被臨時杜撰出來的假貨,這是一個真實的泰拉之子
但為什么他感覺如此熟悉,卻偏偏在記憶中找不到任何印象
難道他也是某個人的影子,是從另一個戰場上被征召而來
“去吧。”加爾文朝著那個戰士點頭,而他也將目光與伽羅碰撞。
四目相對,伽羅突然間什么都明白了。
他明白了自己接下來的命運,也明白這個陌生的兄弟接下來將要付出什么。
他要放棄自己與生俱來的獨立,全面的向伽羅展開他的心靈;
他更要放下自己所有經歷去構筑的世界觀,去將自己奉獻給他
能行么
不管他是否愿意,這都是兩個意志的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