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云霧之中,蕭沐陽在嘗試尋找陣眼無果之后,無奈選擇放棄,臉色顯得頗為郁悶。
以他的實力,無法找到這座幻陣的陣眼所在,而找不到陣眼,破陣便無從談起。
“要是淺雨在這里就好了。”蕭沐陽心中輕嘆一聲,淺雨的眼睛能夠窺破幻術,當初找到了墟界中隱藏的陣眼,應該也能找到這座陣法的陣眼。
不過他只是這樣想想而已,劍神前輩讓他獨自上山,是相信他能夠憑借自身的能力破陣,他豈能讓劍神前輩失望。
突然想到了什么,蕭沐陽眼中閃過一道光芒,他差點忘了,天妖王精通陣法之道,在他的記憶之中有不少關于陣法的領悟,其中或許有破解這幻陣的方法。
隨后他盤膝坐了下來,雙眼閉合,開始領悟天妖王的記憶。
之前他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沒有仔細消化,一是因為他的修為太低,難以參透那些深奧的陣法,二是他的時間非常緊張,不能將太多的心思放在陣法上面。
但眼下對這幻陣束手無策,也只能臨時抱佛腳了。
院落之中,宋春秋、公孫磐和文淵三人都在關注著蕭沐陽在云霧中的舉動。
看見蕭沐陽閉著眼睛坐在那,不知道在想什么,公孫磐看向宋春秋笑道“怎么樣,愿賭服輸吧。”
“哪里輸了”宋春秋淡淡道。
“他已經放棄破陣,這還不算輸”公孫磐一臉愕然。
“這才多長時間,再等等吧。”
看見宋春秋一副淡然的模樣,公孫磐仿佛明白了什么,臉色變得古怪起來,道“你不會是抹不開面子,不肯認輸吧,這可沒有劍神的風范啊。”
宋春秋嘴角微微抽搐,瞪著公孫磐道“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要求一位天象人物破開你親手布置的四重幻陣,未免太過苛刻了吧。”
公孫磐神色一怔,沒有反駁宋春秋的話。
四重幻陣的復雜程度遠遠超過尋常的陣法,天象人物的確不太可能在幾個時辰內走出來,不過若是他不懂陣法,就算給他幾年的時間,也是不可能走出來的。
“你說個期限吧,免得說我欺負小輩。”公孫磐淡笑著道“但不得超過一個月,再長就沒意思了。”
“這是自然。”宋春秋微微頷首,道“七天之后如果他沒出來,便算我輸了。”
“好,就以七天為限,到時候他沒出來的話,你可不要再找其他借口。”公孫磐滿面笑容,心中已經在考慮給宋春秋開什么條件了,在他看來,蕭沐陽已經放棄了,就算給他七天時間也不會有什么變化。
宋春秋臉色自始至終都顯得十分平靜,如同深潭一般,但望向云霧之中那道身影的目光中卻隱約透著幾分希冀。
他之所以答應公孫磐的條件,并非對蕭沐陽盲目自信,而是有一些把握。
蕭沐陽曾經解開了天妖王在墟界布置的陣法,可見他對陣法之道并非一竅不通,四重幻陣雖然比尋常的陣法復雜許多,但以蕭沐陽的天賦悟性,七日時間足以勘破其中的玄妙了。
“老哥,你我多年沒有相聚,這次必須要一醉方休。”公孫磐朗聲道,神情顯得十分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