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便陪你醉一次。”宋春秋含笑點頭,雖說這次前來的目的是請公孫磐出山,但正好也借此機會敘敘舊。
“兩位稍等片刻,我這就去取酒來。”文淵笑著說了聲,旋即離開了這邊。
一晃眼,四天過去了。
這四天蕭沐陽坐在那里紋絲不動,像是老僧入定一般,但卻消化了不少天妖王對陣法的領悟,尤其是與幻陣有關的,如今他對幻陣的了解比之前深刻得多。
當然,這幾日的收獲只有他自己知道,其他人無法得知。
院落之中,宋春秋與公孫磐正在對弈,神色淡然自若,兩人目光看似在棋盤之上,但意念力量實則時刻關注著那片云霧。
公孫磐落下一枚白子,看向宋春秋撫須笑道“已經過去四天了,他沒有任何動作,依我看還是直接認輸吧,我不會太為難你的。”
“還有三天呢,著什么急。”宋春秋淡淡道,說著一枚黑子落下。
“不過是自我欺騙罷了,何必如此。”搖了搖頭,公孫磐輕嘆一聲。
前幾日他還對蕭沐陽抱有一絲希望,但這四天蕭沐陽沒有任何的嘗試,一直坐在那,使得他心中那一絲希望破滅,認定蕭沐陽無法破陣。
文淵抬頭望向上空,目光穿透云霧注視著蕭沐陽的身影,心中略微浮起一絲漣漪,如此年紀便達到中天象后期境界,可見此子在武道上的天賦極為不錯,但這并不意味著陣道天賦也不錯。
這次的打賭,必然是老師贏了。
第五天,蕭沐陽依然沒有舉動。
到了第六天,公孫磐不再關注蕭沐陽的動靜,悠哉游哉的給院落中的花草澆水,只等明天到來,向宋春秋提要求。
宋春秋沒有與公孫磐交談,安靜的坐在一張木椅上閉目養神,意念始終望著云霧中那道身影,若是仔細觀察的話,便會發現他的眉頭微微皺著。
已經過去了六天,蕭沐陽沒有任何的舉動,即便他對蕭沐陽的天賦有著充足的信心,如今也不禁有些擔憂了。
難道,他真的放棄了嗎
澆花之際,公孫磐不經意間瞟了一眼宋春秋,心中輕嘆一聲,他能夠理解宋春秋心中的執著,但希望越大,失望便越大,結果早已注定了,不會有奇跡出現。
然而就在下一刻,云霧中那道如同雕塑般的身影,終于睜開了眼睛。
蕭沐陽凝視著眼前不斷變化的景象,漆黑的眼眸中有著光芒流轉,漸漸的,他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座陣法的雛形。
陣法不斷旋轉變幻,無數光芒在其中交錯縱橫,看上去無比的深奧,讓人眼花繚亂,不過蕭沐陽臉色卻是平靜如水,似乎并未受到太多的迷惑。
在仔細觀察了一番之后,蕭沐陽眼眸中露出一抹驚訝的神色,竟然是由四座陣法組合而成的多重陣法。
天妖王記憶之中的陣法幾乎都是多重陣法,其中甚至有十幾道陣法組合而成的多重陣法,那等級別的陣法自然不是如今的蕭沐陽能夠領悟,不過簡單的多重陣法卻能夠看穿。
而眼前這座幻陣,便是由四座陣法組合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