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淡漠老者雖看似隨意一擊,但最少也有幾成以上的實力,那可是至少得靈帝境以上的戰力才能接下的。
聽到那有些熟悉的聲音,再看到這一幕,眾人立時都激動了起來,之前他們雖然早就怒氣沖天,但卻沒有一個人敢表達出來。
對方那靈帝五重的修為,真的如那年輕男子所說的那樣,就算殺了他們也沒人敢找他的麻煩。
就在這前一刻,他們還都處在對方恐怖實力的威嚇中,連大氣不敢喘一口,但此刻巖良公子一來,卻都增添一股莫名的信心。
他們也不知這股信心為何會生出,也許是感覺巖良公子既然敢來就定是不懼,又或者是對他恐怖天賦的一種盲目信任。
之前寂靜無聲,暗暗冒著冷汗的那些人中,有膽大的開始帶頭鼓舞起了士氣,也有人借機發泄了起來。
“巖良公子來了,真是太好了,我西陵洲第一天才,定不會讓大家失望的,大伙也莫要害怕”
“我們實力是要弱一些,但也不能被嚇得話都不敢講吧,不然失去了這份勇氣,以后還怎么逆天修行,還有什么臉教育下一代。”
“講得好,我寧死不當孬種,巖良公子都敢來,我還有什么豁不出去的,大家一起支持他。”
“好,算上我一個,大不了一起死,但也總比被人嚇死的好,巖良公子,威武”
“巖良公子來了,那中勝洲的那個小白狼算個屁,也只會躲在別人狐假虎威”
“可不是嘛,巖良公子要收拾他絕對是一巴掌的事情,我看他也沒那膽敢獨戰巖良公子”
“巖良公子,教那小白臉好好坐人,不要仗勢欺人,我西陵洲也不是好欺的”
眾人壓抑了很久,此刻你一句我一句已經將氣氛點燃了起來,人越多他們膽量也更大了起來。
在中勝洲三人眼中,也根本不需要留余地,不要說面前這些人,就是整個西陵洲,也根本沒有放在他們眼里。
但這也只限之前,巖良無形之中就化解了那一掌,以讓三人明顯感覺到了一絲凝重,連四周的嘲笑都已顧不上。
清瘦老者看到那道身影時,迅速退到了年輕男子身旁,將左側方位牢牢守護住,淡漠老者依然還在右側,但全身靈力早就已經涌動了起來。
當他看清巖良的容貌時,心中滿是震驚,不覺暗道“竟是如此年輕,這天賦當真是太可怕了吧。”
雙眼之中隨即就有著光芒閃過,開始暗暗探查了起來,隨著這一探查,他臉上就越發的凝重。
微微轉頭朝身旁的年輕男子說道“少主,他氣息不顯,老夫始終沒有看透他,怕是有重寶護身,但我觀他肉身已是金身圓滿,單這煉體天賦在我中勝洲也算得上是天才,倒是需得重視。”
馬老眼睛一亮,摸了摸腫起來的半邊臉,朝著那轉眼間就已到近前的身影,抱拳深深一禮,“請巖良公子為我等做主,我愿堵上這條性命,為公子雷響戰鼓。”
他這一句話實則是為帝皇說的,他自己受點氣倒是無所謂的,但無論如何不能讓帝皇主受辱,更是不能受損。
剛才對方不但讓帝皇受辱,更是已經動手,這已經是突破了最底限,雙方已沒有調和的余地,也沒有了回轉的可能。
帝皇一掃之
前的模樣,臉帶微笑抱拳一拱手,說道“沒想到這事還是驚動了巖小友,我真是感到有些慚愧,今晚我當敬酒三杯。”
這已不單單是將巖良放置在同層次的道友角度,而是帶有一絲敬重,隱隱凸顯出其地位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