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真真是……偏頗的過分呢。
“不過還有種可能。”顧嫻勾唇。
玉珠一愣。
顧嫻瞇眼,“劉御女說謊了。”
玉珠呼吸一滯。
說謊?
顧嫻:“劉御女看見了,可她不說。因為她和這個撞人之人私下有交易。”
玉珠瞪大眼。
“那,那怎么辦。。”
顧嫻噗嗤一笑,忍不住捏捏人的臉,“什么怎么辦,我不都說了,和我沒關系。”
“陛下又不是傻的。”
眾人又一愣。
“你們莫不是覺得陛下是個傻的?”顧嫻挑眉。
成昭容這種站不住腳的理由,皇帝會信么?
不過……
還有種可能性……
想到什么顧嫻又皺眉。
興許珍妃又要的是這種效果呢?
“娘娘,成昭容的說辭太牽強了,恐怕不好治那顧嫻。”而福寧宮內,夏荷端著茶走進來嘆氣。“奴才看來,還是成昭容撞人的可能性最大。”
珍妃站了快一天了。
腿都是酸的。
坐下來吁了口氣,接過茶盞喝了一口才淡淡,“我也沒打算治借這個法子治理她。”
夏荷一愣。
珍妃笑了笑,“是,陳婕妤的胎兒這事成昭容的說辭站不住腳,陛下也不會輕信,可最近這顧御女,有些過于得寵了不是嗎?”
“那借著這事叫陛下對她生出懷疑,也是好的,你說呢?”
夏荷瞪大眼。
珍妃勾唇,“畢竟當年在王府時,陛下也如對顧御女一般,短暫寵愛過一個女子,但最后查出來卻是她害的先皇后滑胎,當時陛下還年輕,那帶給陛下的震撼——”
有時候,記憶是蜜糖,可也是砒霜。
雖然已經時過境遷。
可是當一個過去無寵的人忽然得寵,一步登天,性格就真的不會改變么?
顧嫻可是過去兩年在宮里無寵。
珍妃想要的,便是皇帝對顧嫻的這一點懷疑。
她冷笑了一聲。
而不多時。
果然皇帝下了朝,便匆匆去了清韻閣看陳婕妤,臉色黑沉如墨。
當即就重重責罰了一番宮里的奴才。
自然不必說他的怒火。
就連太醫也是被牽連的很慘。
畢竟皇帝自打皇后生產去世后,昭妃滑胎,陳婕妤這胎若是保不住,那——
“務必給朕護住陳婕妤這個孩子。”
蕭陽冷冷叮囑太醫。
太醫嚇得瑟瑟發抖。
蕭陽則是又叮囑了一番殿內的奴才,看了看昏睡的陳婕妤這才去了珍妃的福寧宮。
珍妃早有所料。
擔憂的迎上去給人端茶。
然后這才慢慢的將上午成昭容顧嫻曹美人三人的事情給說了。
“唉,妾身也不知如何是好了,成昭容,顧御女,曹美人他們三人都說的有理,妾身不知該如何決斷。”
說著嘆氣,“畢竟當時妾身不在現場,是聽到聲音才出來的。陳婕妤就成了那樣。”
頓時蕭陽眸色發暗。
表情就不由的有些沉。
垂下眼。
半晌他端著茶盞沒有說話。
珍妃勾唇,緩了緩,又道,“陛下也莫要著急,陳婕妤定然會沒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