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其他世界的學生來說,進入一個莫名其妙的房間之后,瞬間來到另一處開闊地,應當是匪夷所思的奇妙體驗。</br>但對霍格沃茲的小巫師們來說,這完全是見怪不怪,簡直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一樣。</br>明明壁櫥之內的空間一眼可以望到底,他們卻絲毫不在乎,更不驚訝,只是帶著殷切的心情魚貫而入。</br>麥格教授走在最后面,對杜牧微微點頭致意后就也走了進去。</br>杜牧在觸碰傳送門建筑的時候,能夠同時觀察到兩個世界的情況,發現那些學生們都乖乖的待在演武場,雖然左看右看,但都在麥格教授的組織中聽話的等待杜牧的到來。</br>鄧布利多也十分自然的走了進去,杜牧沒多想,畢竟他是校長,審核‘新教室’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br>杜牧在鄧布利多身后關上了壁櫥門,見草坪上無人,那些低年級學生頓時抱怨著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br>只有哈利依舊看著窗外的樓梯,片刻后,終于眼神一動,恍然大悟。</br>那是佩妮姨媽家的樓梯!</br>也就是說,杜牧伯伯,把自己原本住的壁櫥都給扛過來了?</br>哈利頓時有些無言以對。</br>不過他也立刻想明白,為什么杜牧伯伯要把樓梯間扛過來了,應該就是為了能讓其他學生一起進入武館當中,去上‘法力’課。</br>這時候,哈利才終于意識到,未來自己將不是唯一一個掌握法力的人了。</br>他完全沒有不滿,甚至有些莫名的興奮。</br>畢竟哈利的性格,雖然稍微有一點愛出風頭,可這一年的風頭實在是超過‘享受’的范圍,隨著邊際效應遞減,已經變成煩惱了。</br>現在的哈利,還是更希望自己能融入周圍環境,并且和身邊的同學有更多共同話題。</br>等到大家都學會法力了,自己肯定不會再是人群中最特殊的那個存在了。</br>————</br>一整個白天的時間過去,整個霍格沃茲六年級的學生們,全都獲得了真氣的灌頂。</br>一個一個來的話,效率自然不可能這么快。</br>杜牧是先讓六年級的學生們手拉手,形成一個環,然后加入其中,直接以手掌的鏈接來為所有人灌輸真氣。</br>這自然需要極端精妙的控制力,現在的杜牧,只要暫時收回那些處理全世界惡性問題的精神力,集中全部注意力,還是能輕松完成這樣的操作。</br>既然傳功的效率這么快,當然不可能因此耗費一整天的時間,因此剩下的大部分時間,杜牧都在向他們指導法力的使用方法,使用須知,和魔力的本質不同。</br>事實上,這已經遠遠超過了一堂課的時間和內容,但杜牧考慮到自己并非每天都能抽出碎片化的一節課時間來指導他們,干脆將自己的大部分知識一股腦傳授。</br>好在霍格沃茲的校長鄧布利多就在現場,申請占課十分方便。</br>于是麥格教授也在本該下課的時間,返回霍格沃茲當中,通知其他今天在六年級有課的老師,這節課被杜牧教授占了。</br>“我再一次慎重強調……法力比魔力更加物質,因此涉及精神類的魔法,你們不要擅自使用法力來施展。”</br>“因為一旦法力是針對人的精神,你們可以理解為直接攻擊他們的大腦,把對方變成白癡…這幾乎算是殺人的行為。”</br>杜牧十分嚴肅的反復強調,這讓小巫師們都慎重的點點頭。</br>就像是上黑魔法防御課時,在杜牧強調三大不可饒恕咒時的態度一樣。</br>杜牧滿意的點點頭,事實上他算是未雨綢繆,因為這些小巫師們本就不會相關的咒語,更不可能直接在法術上復現。</br>但杜牧并未因此就放松,算是從開始就塑造不能針對精神施法的概念。</br>“還有,你們暫且不要擅自研究如何依靠法力來復現魔法,這對伱們來說還很危險。你們姑且將法力當做‘法術之手’來使用吧,這已經具備很強的實用性了。”</br>這句話,杜牧也不是第一次強調了。</br>一旁的鄧布利多接口道:“這件事我以后會寫在校規上……當然,你們也別擺出那副無所謂的態度。”</br>鄧布利多顯然知曉這些六年級學生的心思,微笑道:“我之后也會去找福吉先生,將私自研究法術版魔法的事情列為禁止事項,所以不要想著畢業之后就能為所欲為了。”</br>“誒?”</br>頓時,無數學生發出了抱怨聲。</br>不過鄧布利多也知道,這件事大概阻止不了,成年巫師本就擁有私下研究魔法的自由,不可能到法術方面就令行禁止了。</br>但這種事情,可以減速,不能加速。</br>雖然目前看起來一切都很好,但鄧布利多是個有百年生活經驗的老人,僅僅在此時此刻,他就預測到,隨著法力體系進入巫師界,將來會有多少動亂。</br>甚至,可能會讓巫師界提前進入麻瓜們的視野。</br>可從另一層面來說,獲得法力的都是些年輕人,這也有助于推陳出新,取代以往那些古板思想根深蒂固的老家伙們。</br>讓年輕人的嗓門大點總是好的。</br>當然,杜牧也不是真的讓這些學生們就干巴巴的操控法力,他也準備了一些小法術教給他們。</br>比方說當年在哈利身上施展的某些防御咒語,比如他后來又改進的恢復類法術。</br>一個偏斜飛行投擲物的護盾,一個能治療非殘疾傷勢的治療術,這兩者在魔法體系中都是不存在的,并且功能簡單粗暴的極其實用。</br>要知道,飛行投擲物,也包含其他人釋放的魔法……</br>那些六年級的學生們如獲至寶,雙眼冒光,一個賽一個的拼命學習,就連往常的期末考試都沒今天這么上心。</br>與此同時,杜牧也在細心觀察所有人的學習速度。</br>嗯……怎么說呢……</br>慢到讓杜牧都覺得有些匪夷所思,難以理解。</br>要知道,隨著杜牧的優化,已經盡可能將心理因素的影響放到最小,只需要一定程度的自信就行。</br>之后更多的,還是對法力回路的構筑……這是杜牧在第一次依靠龐大的精神力強行創造出這些法術后,逆向研究出來的。讓人不需要那么精準的思維,就可以復現出相同的使用效果。</br>杜牧也充分考慮到了這些學生的精神力比不上自己,因此本就放寬了要求,覺得他們再怎么說,也能在一天之內至少把法力回路記住吧?</br>鄧布利多則老神在在,寬慰杜牧道:“你不能指望一節課,或者一天的訓練就讓一個學生學會兩個法術。你要知道,平時在霍格沃茲,哪怕一整個學年,可能也學不到15個魔法。”</br>杜牧也只能接受,并且明白過來,雖然自己考慮了這些學生的精神力,但他還是下意識按照‘全功率’的利用精神力來要求這些學生了。</br>然而學生嘛,上一節課,能保持20分鐘全神貫注就已經很了不起了,更何況一整天的時間。</br>他們雖然學習熱情很高,但畢竟屁股后面沒有考試追趕,壓力是一點也不大,能憑借興趣稍稍入門已經算快的了。</br>于是杜牧覺得,自己之前對學生們反復強調禁止私下研究法術這件事,確實太過‘未雨綢繆’了。</br>就比方說眼前這幾十號人,按部就班學習都這么困難了,估計一個有能耐用法術復刻魔法的都沒有。</br>倒是鄧布利多看著這些學生們的反復練習,眼神微瞇。</br>他抬起魔杖,輕聲道:“偏斜奇襲……”</br>霎時間,鄧布利多周身亮起一層薄如蟬翼,卻仿佛撒了雨滴的琴弦般散發著點點熒光燈護盾。</br>杜牧微怔,不禁微笑道:“不愧是你,老鄧,這么快就反向用魔法來復刻出法術。”</br>雖然杜牧體內沒有純粹的魔力,但他現在有著極為強大的觀測能力,甚至能夠直接觀察到鄧布利多周身的魔力流動。</br>他也不是第一時間就成功的,但對魔力的操縱實在是太過熟練,以至于讓周圍人都沒察覺到的情況下,鄧布利多便已經糾正了自己的數個錯誤,成功將魔法釋放了出來。</br>這一幕頓時吸引了周圍學生的目光,不僅“哇”一聲,崇敬的看著自家校長。</br>他們沒能理解用魔法復刻出法術是多么厲害的一件事,只是感慨自己學的這么費勁的法術,校長似乎只是看一會就學會了,真不愧是校長。</br>只有杜牧知道,鄧布利多透露出了對魔法多么恐怖的深刻理解能力。</br>杜牧一抬手,一柄法力凝聚的飛劍,瞬間射向鄧布利多。</br>鄧布利多并未有任何防御動作,而那飛劍的速度也不快,讓在場所有人都能觀察到飛劍的軌跡。</br>在飛劍觸碰到鄧布利多身上的偏斜護盾后,刷的一下,飛劍的尖端便歪向了一邊。</br>杜牧隨后控制著飛劍再次扭頭刺向鄧布利多,然而又一次被偏斜到一旁。</br>“不錯,使用的已經十分成熟了。”</br>杜牧贊嘆道。</br>周圍的學生們,頓時也情不自禁的為自家校長鼓掌。</br>鄧布利多微笑回應,隨后卻對杜牧道:“我能感覺到,這持續性的偏斜護盾,一直在緩緩消耗著我的魔力,而在偏斜你的兩次攻擊時,每次消耗的量都不同。”</br>杜牧點點頭,知道鄧布利多是在配合自己上課,讓學生們更深刻理解這個法術的機制。</br>杜牧點頭道:“沒錯,所以偏斜護盾,實際上相當于不需要你們自己的反應時間,直接調動你們體內的力量去移動投射物力的傳導方向……”</br>鄧布利多補充道:“你們從這里也能看出這個魔法……法術有多么精妙,僅僅在維持時消耗微不足道的一點體力和能量,就讓你們像是被無數反應靈敏的同伴所保護。”</br>學生們都點點頭,對具體原理的理解,頓時讓許多學生的學習進度漲了一節。</br>但這時,鄧布利多卻又補充道:“也就是說,一旦外界的攻擊過于多,或者過于強力,還是有可能突破你們的防護的,所以你們可不要以為有這樣的防護就能無視敵人的攻擊了。”</br>說著,鄧布利多對杜牧眨眨眼:“來吧,杜牧教授,您剛剛的攻擊肯定沒有使用全力吧,我想測試一下偏斜護盾的極限……無論是防護層面,還是消耗層面。”</br>杜牧理解鄧布利多的意思。</br>其實人的致命傷,主要還是大腦和心臟,以及幾個重要器官,加上動脈。</br>有時候,如果攻擊沒有瞄準要害,只是打中了無關緊要的地方,卻因為威力強大而直接抽空了使用者的魔力,那幾乎相當于讓自己全身都是要害了。</br>本來打要害才致死,現在變成藍條空了就致死……也不是說不行,至少80%的場合這么做都是沒問題的,但總歸有不適合的場景。</br>但杜牧早就考慮過這方面的問題,微笑道:“沒關系,在你們釋放偏斜護盾的時候,隨著法力的構筑,它的極限防護能力已經決定了。”</br>杜牧說著,看向鄧布利多,緩緩抬起手。</br>這次,手上凝聚出的法力長劍,不再透明,而是像紅寶石一樣晶瑩剔透,宛如水晶雕鑄而成。</br>下一刻,這法力飛劍以所有人都反應不過來的速度消失不見。</br>“汀……”</br>眾人聽到聲音,立刻望了過去,這才發現,鄧布利多校長身上的偏斜護盾,仿佛破掉的冰殼一樣,緩緩崩塌。</br>“當突破了防護極限時,除了最開始嘗試抵擋消耗的能量,其余的大部分能量還是會復歸身體。體力方面,人會有嚇一跳的感覺,卻不會像是抽空體力的有氧運動一樣渾身酸軟。”</br>鄧布利多確實感受到了嚇一跳的感覺。</br>他是想測試護盾的防御能力,也暗搓搓的想知道杜牧現在的狀態如何。</br>可沒想到,今年第一次見面時,還能輕易看穿的杜牧教授,卻在自己絲毫沒有反應過來的同時,就摧毀了自己的防護。</br>他真的像那些老校長畫像們說的那樣,精神力衰弱了三分之二?</br>以前的杜牧,有這么強嗎?</br>可以說,剛剛那一下,鄧布利多絲毫不懷疑,杜牧已經具備隨時隨地,毫無準備,腦子一個念頭剛起來就把自己給殺死的能力。</br>這……</br>真不愧是能前往無數異世界的人啊。</br>鄧布利多心中暗暗嘆氣,心中涌起一陣對無限世界的好奇,卻又因為年齡而重新收攏。</br>自己已經老了,這個年紀才遇到杜牧這樣的異世界人,太可惜了。</br>如果是自己年輕的時候,還沒犯錯的時候,大概會不顧一切的跟對方一起去各個世界冒險吧?</br>這樣,或許自己的妹妹也不會……</br>鄧布利多搖搖頭,看來剛剛護盾破損的影響還在,那種嚇一跳的感覺,應該是更深層次連潛意識都遭到了驚嚇。</br>畢竟承受那種超越自身能量所能防護的極限的攻擊,和死了一次也差不多,精神受到影響十分正常。</br>鄧布利多深吸一口氣,才從那種‘驚蟄’中回過神來。</br>入目的,就是杜牧略帶關切的目光:“怎么樣,校長,你還好嗎?”</br>其他六年級學生也都擔心的看著自己,似乎生怕自家年紀頗大的校長,在和教授上課的演示中直接抽過去了。</br>鄧布利多不禁失笑搖頭,他捋了捋胡須道:“沒什么,只是護盾被擊破后,那種‘驚嚇’感,比年輕人來的更嚴重一點。”</br>說著,他看向六年級學生們,又下意識教導道:“所以,就算有了護盾,一旦和人發生爭端,還是要注意掩護自己。不然護盾被擊破,人被嚇到,很容易受到追加攻擊。”</br>學生們都乖乖的點點頭,卻暗中交換驚駭的目光。</br>鄧布利多校長的意思是……</br>杜牧教授,真的在剛剛,正面擊敗了他?</br>那種長久的驚蟄狀態,杜牧教授如果再攻擊一次,鄧布利多校長根本沒辦法提起精神防御吧?</br>鄧布利多校長是誰?那可是巫師界最德高望重的人,更有著當街擊殺伏地魔本體的光輝戰績,是整個巫師界幾乎無可爭議的最強者!</br>沒錯,原本還被當做謠言的這件事,隨著湯姆這個年輕伏地魔魂器的復活,直接石錘了。</br>而能近乎‘秒殺’鄧布利多校長的杜牧先生……</br>難道,這就是法力的強大?</br>想到一年級的哈利,那么年幼,只是掌握了一點點法力,就有著強大的戰斗力。</br>在善意的友好切磋中(畢竟高年級學生確實很好奇法力的威力),就連五年級的學生,在全神貫注,拿著法杖準備好的情況下,也不是哈利的對手。</br>這件事是私下進行的,畢竟不太符合校規,以大欺小也過于難看了,但還是在五六年級中形成了都市傳說。</br>這才是這些孩子如此迫切的想要學習法術課的主要原因。</br>而現在,法力的源頭使用者,竟然能夠如此輕而易舉的打敗原本是最強的鄧布利多校長。</br>少數幾個學生們的眼神,騰的變了。</br>原本他們還是作為孩子,作為感興趣,想出風頭,以及對未來好找工作等等這些心態來思考的。</br>現在……他們的目光,全都深邃了起來,仿佛一瞬間成長為了合格的‘大人’。</br>他們明白,未來的魔法界,絕對要變天了。</br>杜牧也感受到了他們的情緒,微微挑眉。</br>自己剛剛是不是應該演一下,假裝沒有辦法突破鄧布利多的防御?這會不會太打擊鄧布利多校長在學生中的威望了?</br>但沒辦法……對現在的杜牧來說,假裝突破不了防御才需要思考和表演。</br>而戳破一個肥皂泡,則幾乎是自然而然的事情。</br>畢竟…就在剛剛,杜牧體內的法力,又增加了整個霍格沃茲六年級所有學生總量的十倍。</br>再加上氪星人反應速度,能量輸出效率……</br>別說站在杜牧面前的鄧布利多了。</br>就算現在鄧布利多在地球的另一端升起所有防御,杜牧也能在瞬間傾注出足夠瞬殺對方的法力。</br>氪星人+魔法,誰能不害怕。</br>————</br>隨著學生們陸陸續續返回霍格沃茲學院,迎接他們的麥格教授,頓時察覺到學生們情緒的不對勁。</br>從一開始的雀躍和興奮,變成現在的……說不好,雖然不是負面情緒,但麥格教授總覺得,這些學生之間的氛圍,忽然有點像是讓她身處魔法部當中,面對那些無法看穿內心想法的成年巫師們一樣。</br>這讓麥格忍不住有些擔憂,卻又覺得,鄧布利多是跟他們一起的,肯定不用擔心安全問題才對。</br>直到最后一個學生返回霍格沃茲,鄧布利多這才忽然看向杜牧,開口道:“杜牧教授,我能嘗試一下,法力究竟是什么感覺嗎?”</br>杜牧微怔,看向神情認真的鄧布利多。</br>他和鄧布利多已經很熟悉了,能夠分辨對方話語中某些細微含義。</br>對方不是想讓自己灌頂,而是純粹作為一名巫師的好奇,想讓杜牧稍微給他一點點真氣,來親身體驗一下操控法力的感覺。</br>杜牧自無不可,單獨一個人的話,甚至不需要肢體接觸,他直接隔空就能向鄧布利多傳遞真氣。</br>鄧布利多頓時感覺到,體內涌入了一股奇特而溫和的力量,但這股力量的運行卻十分霸道,絲毫不受自己的控制和阻擋。</br>直到它們和魔力接觸,瞬間融合之后,鄧布利多才感受到,這股混合之后的力量,屬于自己了。</br>然而,并沒有結束,那力量依舊源源不絕的向著體內涌來,不斷的和自身的魔力相融合。</br>鄧布利多驚訝的睜開眼睛,看向杜牧,擔憂道:“原來你是依靠直接傳遞那種特殊力量,來讓學生們獲得法力?”</br>因為法力脫胎于魔力,因此鄧布利多一開始還以為,杜牧是用什么特殊而神秘的方法,讓魔力產生的蛻變。</br>沒想到,居然像是調酒一樣的簡單粗暴。</br>“你快停下吧,今天你已經讓那么多學生獲得了法力,消耗了太多的能量,現在這些對我而言已經足夠了。”</br>杜牧微笑搖頭道:“無妨,鄧布利多校長不需要擔心,這點消耗對我來說不算什么。”</br>畢竟,就和巫師界的人,能夠隨時從法力中獲得純粹的魔力一樣,杜牧也能隨時從法力中獲得純粹的真氣。</br>而鄧布利多體內的魔力含量再多,也絕不會超過一百個學生的魔力總量,那對杜牧來說就遠遠沒到極限。</br>只是,杜牧也通過對鄧布利多的傳功,再次確認了一件事。</br>果然還是要有師徒名分才行。</br>自己教導那些學生,十倍反饋源源不絕,自己傳授鄧布利多,真氣則憑空消耗。</br>可杜牧也并不在意,鄧布利多幫過他太多忙了,僅僅是消耗一點能量而已,他不至于這么小氣。</br>鄧布利多感受著體內的魔力幾乎在全面變化為法力,心中難免感到一絲震撼。</br>這種傳功的事情,在巫師界是不可能實現的,沒有相對應的故事可供參考,但鄧布利多還是能理解,這種事情估計在諸天萬界也是一種極大的恩惠。</br>杜牧卻幾乎沒有任何條件,如此慷慨的為霍格沃茲貢獻出自己的力量,鄧布利多說不感動是假的,畢竟如果換過來,他可沒有那種向異世界人直接傳授魔力的胸懷。</br>隨著魔力的性質變化,鄧布利多也感受到了法力和魔力的不同。</br>那種如臂使指的感覺,一瞬間就讓鄧布利多有些欲罷不能。</br>對比必須集中精力才能控制,必須使用魔杖和咒語才能化作現實效果的魔力,法力本身的‘存在’,就在使用者的掌控當中了。</br>不需要任何的學習,一只半透明的鳳凰,頃刻間出現在了鄧布利多的肩膀。</br>這鳳凰唯妙唯俏,歪頭看了看鄧布利多,還低下頭整理了一下羽毛。</br>杜牧眼前一亮,佩服道:“太像了,剛剛獲得法力竟然就能如此精細的使用?”</br>他當然能看出來,鄧布利多并不是使用了守護神咒,創造出了一個能夠隨著心意行動的守護神。</br>而是真的,就像是人用雙手在影子里假裝老鷹在飛一樣,每一處細節和動作,全都是鄧布利多主動去控制的。</br>這也能看出,鄧布利多對鳳凰這個物種有多深的了解,只要條件足夠,就能直接在現實中復刻出一個真假難辨,行為舉止完全一致的鳳凰來。</br>鄧布利多微笑道:“畢竟我也學過一點無杖施法,和無杖施法相比,控制法力可太簡單了。”</br>說著,他感慨一聲,看向杜牧:“杜牧教授,感謝你的慷慨。我欠了你一個大人情……并且,也獲得了實力的提升。”</br>杜牧一愣,不明白鄧布利多這個語氣是什么意思。</br>鄧布利多看著杜牧,微笑道:“所以,就像我之前所說的。下次如果您遭遇了什么困難,如果覺得我能幫上忙,可一定要來找我。”</br>杜牧聞言,也露出笑容:“這是理所當然的。并且,如果霍格沃茲遇到了什么難題,同樣也可以來找我幫忙。”</br>鄧布利多笑著點點頭,兩人握手之后,杜牧目送鄧布利多返回霍格沃茲。</br>今天的課程徹底結束了,天色也來到了傍晚。</br>杜牧深吸一口氣,扭了扭脖子,看向了武館大門。</br>“還不能休息哦。”</br>已經獲得了超量法力的自己,大概算是做好了一部分準備。</br>接下來就是……解決變種人宇宙中,被自己擱置的問題。</br>嗯,也不知道,紅魔鬼有沒有找到自己的兒子夜行者,萬磁王又有沒有找到快銀。</br>雖然獲得了氪星人的力量,但能再上一層樓,誰會拒絕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