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個‘不會太長’,是鄧布利多按照自己這個完整經歷了一戰二戰的老頭子來對標的。</br>這也是鄧布利多沒有把焦慮放在明面上的原因,他覺得自己有生之年應該看不到第二次獵巫行動的爆發。</br>因此,鄧布利多的心態主要還是:相信后人的智慧。</br>反正退路給你們開辟出來了,魔法的弊端給你們打上補丁,前人的責任盡到了,后人也不能說自己這個老東西什么都沒做。</br>所以鄧布利多精神還是蠻放松的。</br>他畢竟是個愛好和平的人,雖然有點權利欲,可在年輕的時候就自己察覺到了這一點,因此盡可能的讓自己遠離具有實權的位置,安心當一個教書育人的校長。</br>鄧布利多對魔法界的態度也一如既往,引進法力只是為了給魔法界留條后路,而非像伏地魔一樣,希望巫師跑出去奴役麻瓜成為人上人。</br>所以開個法力課就行了,沒有必要再操心更多問題。</br>鄧布利多的所思所想,并未和杜牧透露。</br>杜牧畢竟是異世界人,巫師界的未來和對方無關,這是他們這些巫師自己該考慮的問題。</br>當然,這只是出于不想麻煩對方的方面考慮,法力也是異世界產物,鄧布利多歡迎備至。</br>心態放松的他卻不知道,自己眼前這位來自異世界的教授,究竟有多大的野心。</br>杜牧放下學生的報名表,感知了一下學校的情況……這次是使用法力掃描,不是氪星人的聽力,因此更加詳盡一些。</br>嗯,哈利他們正在課間休息。</br>雖然哈利一度成為學校中的頂級明星,一言一行都被熱烈關注。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只要沒有特意收錢去假裝狂熱的職業追星族,正常人的情緒還是會慢慢回歸均值的。</br>因此現在哈利的生活正常了不少,雖然只要一開口就仍然是所有人的視線焦點,但在不說話的時候,也能融入人群當中。</br>不僅如此,哈利似乎還交到了不少朋友,也能開心的和其他同學說說笑笑。</br>只是杜牧注意到,他們的話題主要是魁地奇。</br>在他們興奮的話語中,杜牧啞然失笑。</br>法力的存在,自然在魁地奇的比賽規則中沒有任何限制。</br>這種情況下,恐怕隨便一個小巫師都能憑借法力的操控性輕而易舉的奪得金色飛賊,更別說幾乎每年都要刷個金色飛賊的哈利了。</br>就是不知道,明年的魁地奇比賽是否會把限制法力的規則寫上去。</br>哈利現在的這些朋友,果然也都是些高年級的學生,應該也是原著魁地奇球隊的一員。</br>這時,鄧布利多看著杜牧的神情,忽然微微瞇眼,開口道:“杜牧教授,你最近有什么煩心事嗎?”</br>“嗯?”杜牧微怔,不明白鄧布利多為什么忽然問這個。</br>鄧布利多看著杜牧,主要還是好奇異世界的情況,就問道:“難道在其他世界遭遇了什么困難?伱可以和我說說,畢竟我們是朋友。”</br>杜牧心說其他世界的情況,自己都處理的很順利啊,并沒有任何問題。</br>但杜牧微微垂眸,也明白為什么鄧布利多忽然發問了。</br>因為杜牧的心情,確實不是很好。</br>畢竟他分出來三分之二的精力,在處理這個世界上隨處可見的惡性犯罪。</br>對一個普通人來說,他對社會的認知,是一種盲人摸象,只能感受到自己身邊的環境好壞。</br>但對杜牧來說,他每分每秒,都在主動尋找這個世界上最丑惡,自己最不能接受的情況去阻止。</br>如果他的精神力,可以感知到每個地球人的生活環境也就罷了,普通人和幸福人的生活能夠將這部分陰暗抵消。</br>可杜牧的注意力沒有那么寬廣,他必須去主動尋找和關注那些迫切需要拯救的人……而這實在是太多太多了。</br>難怪超人在成年獲得超能力后,還要用十年的時間來成長,才能從一個堪薩斯小鎮的青年成為超人。</br>這種程度的世界陰暗面,對思想不成熟的人來說,是十分致命和有毒的。</br>不過,好在杜牧的思想已然十分成熟,明白即便是自己看到的,也只是片面,而沒有產生所謂的對人類和人性失望之類的幼稚情緒。</br>但說白了,普通人刷互聯網看各種有毒新聞還滿肚子氣呢,杜牧這可是實打實的每秒真實接觸幾十上百起,心情能好才奇怪。</br>當然,比普通人好的一點是,普通人看到了讓人生氣的新聞,恨不得把手伸進屏幕揍對方一頓。</br>而杜牧真能。</br>所以他的負面情緒從哪兒來,就能發泄到哪兒,這才讓杜牧表面看起來一切正常,甚至可以正常的和鄧布利多說說笑笑。</br>可杜牧的精神力,相對普通人來說又過于旺盛。他能感受到普通人情緒的同時,其實普通人對他情緒的感受更加強烈。</br>只是杜牧的心情往往都很平靜,在和徒弟們相處時也很放松,獲得十倍反饋更是隱隱的興奮,很少有負面情緒展露,這才第一次被人察覺。</br>杜牧閉上眼睛微微深呼吸,重新睜開雙眼后,鄧布利多就感覺到原本那股若隱若現的壓迫感消失不見了。</br>杜牧對鄧布利多微笑道:“沒事的,鄧布利多校長……你放心,我不是那種嘴硬的人,如果需要朋友的幫忙,我肯定會開口的。”</br>除此之外,杜牧就沒有再多解釋,鄧布利多也只能收起好奇心。</br>同時,他心中也在不斷猜想,究竟遇到怎樣強大的敵人和難題,才會讓杜牧這個能夠集眾世界力量體系于一身的強者,感到如此的……壓抑,憤怒,甚至悲傷?</br>不過也難怪,對方能夠前往不同世界,遇到某個超規格的世界中,有難以對付的強者也很正常。</br>杜牧教授,畢竟不是無敵的。</br>可能也只比自己強一點吧?那遇到挫折再正常不過了。</br>他鄧布利多這輩子也不是順風順水過來的。</br>“那么,我現在就讓麥格教授去通知那些報考了法力課程的孩子們,可以上課了。”</br>“第一堂課,就給六年級的孩子們上,對吧?不然再過一個月他們可就畢業了。”</br>鄧布利多說著,站起身來。</br>杜牧注意到他瘦了一些,不再那么像圣誕老人了。</br>并且校長室內的零食數量好像也減少了。</br>活到這個歲數居然還有減肥的閑心,顯然對自己的壽命相當自信啊。</br>杜牧露出笑容,微微點頭道:“全憑校長安排。”</br>他剛剛心情好轉,確實也有鄧布利多的一部分原因。</br>朋友嗎?自從穿越以來,幾乎都是收徒,確實很少有相同心理年齡的存在交流。</br>趙元海他們很好,可在自己實力提升后,也難免顯得畢恭畢敬,甚至有時候面對自己,杜牧能明顯感覺到他們心中隱隱的緊張。</br>杜牧對此也很無奈,看他們和自己相處壓力如此大,這才很少主動和他們見面。</br>鄧布利多自然沒有這方面的苦惱,他甚至在和杜牧的相處時,反而比平時還放松,因為不用端著校長的架子了。</br>與此同時,杜牧心中也升起一個念頭:快點收集信仰之力,捯飭出一個符合自己價值觀的篩選機制吧。</br>到時候就輕松了。</br>想到這里,杜牧忽然神色一動。</br>他轉過頭來,對鄧布利多道:“我一分鐘后回來。”</br>鄧布利多以為他要去看看哈利,自然隨意的點點頭。</br>看到杜牧離去,那些空蕩蕩的畫像才重新出現歷代校長的身影。</br>“呼……還記得上次他離開的時候,明明沒有這么強的壓迫感了?難道他又變強了?”</br>“不可能吧,靈魂和精神的提升又不是靠鍛煉就行的。”</br>“或者說,他變弱了?”</br>鄧布利多本來懶得摻合這些前任校長的交流,聞言神情微動,抬起頭來問道:“變弱了?怎么可能,我感覺他肯定更強大了才對。”</br>那個校長畫像搖搖頭,皺眉道:“也許是因為我早就死了,所以感受到更明顯吧。在我看來,上次他離開的時候,已經能完美的把精神力收攏到體內了,不會再對周圍精神體產生影響……”</br>“可這次,他的控制力下降了,而且下降了很多。”</br>“對,至少三分之二!”</br>鄧布利多點點頭,陷入沉思。</br>看來,杜牧教授果然是在其他的世界當中遭遇到了什么危險,以至于精神力都變弱了?</br>不和自己說的原因,是覺得自己的實力不夠幫到對方嗎?</br>原本體態還很輕松的鄧布利多,腰背緩緩直了直。</br>那自己,是不是不能太懶散了?</br>萬一杜牧教授哪天真的遭遇難以解決的問題,卻因為不想連累自己而不求助,自己豈不是會失去一個好友?</br>要不要……自己也跟著學學法力什么的?</br>總歸有備無患。</br>————</br>達利一家現在生活的很愉快。</br>雖然不太符合龍王歪嘴的套路,但達利一家人的性格確實十分契合,在哈利徹底離開了之后,家里的氛圍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看起來其樂融融。</br>當然,是普通程度的幸福家庭,哈利的姨夫姨媽依舊會為達利的成績而煩惱,達利也經常表現出被溺愛的青少年應有的幼稚和不成熟。</br>杜牧也不是為了找他們的,他們哪里值得杜牧放在心上?</br>杜牧是來找哈利的壁櫥的。</br>他懸浮在高天之上,看著腳下哈利姨夫的家,伸出手來。</br>一團細細的金色流光,旋繞在杜牧的掌心。</br>杜牧閉上眼睛沉吟片刻,隨后抬起手,將這團信仰之力一口吞下。</br>這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將信仰之力吃掉,而是借用‘吃’這個行為動作,所進行的儀式。</br>這點信仰之力可不少,幾乎是杜牧目前的所有存貨了,因此杜牧還是帶著期待的心情,睜開雙眼。</br>隨后,他露出了些許失望之色。</br>和使用這團信仰之力之前相比,眼前的景象幾乎沒有出現任何多余的變化。</br>杜牧使用這些信仰之力,是想要獲得‘空間感知’,想要確認哈利壁櫥的傳送門范圍究竟有多大。</br>畢竟經歷過dc宇宙浩克拆毀犯罪巷的事情,杜牧知道,原本被傳送門綁定的建筑,被粗暴的拆毀又復原后,是不會重新獲得傳送能力的。</br>因此杜牧就想著,能不能用信仰之力試一下。</br>可惜,之前不斷帶給杜牧驚喜的信仰之力,這次好像拉胯了。</br>杜牧并不死心,輕而易舉的在不驚動達利一家人的同時,來到了哈利曾經居住的壁櫥門前。</br>他能直接透視房門,看到這里的壁櫥早已被重新打造成了個合格的儲物間,再無絲毫哈利的痕跡。</br>杜牧將手摸在了門把手上。</br>頓時,他微微一愣。</br>在摸到門把手的瞬間,杜牧的感官就直接來到了武館世界,重新聽到那個正在從修羅的襲擊中重新恢復的無數聲音。</br>但與此同時,霍格沃茲世界的聲音,仍在源源不絕的涌入杜牧的耳內。</br>這還是第一次,杜牧有種同時身處兩個世界的感覺。</br>也正因如此,杜牧能夠清晰感知到兩個世界的邊界在哪里。</br>杜牧不禁露出微笑。</br>“信仰之力,果然強大,就連空間感知能力這種近乎相當于多一個感官的事情都能做到。”</br>只是杜牧目前所獲得的信仰之力畢竟薄弱,效果不太明顯,必須身體接觸才能有所察覺。</br>但已經很了不起了。</br>從0到1的蛻變才是最困難的。</br>杜牧沿著自己所感受到的空間邊緣,用法力緩緩將這一部分給剝離開來。</br>頓時,在達利一家正吃著晚飯的時候,忽然天花板有灰塵落下。</br>他們面面相覷,看向震感的來源。</br>隨后就愕然發現……自家的樓梯,竟然緩緩的離開了墻壁。</br>并且天花板也被掀開,包含著壁櫥和地板的整個三角樓梯,竟然向著天空緩緩飄起。</br>這可是白天,頓時周圍的鄰居們,無論是遛狗的,散步的,健身的,看報紙的,修建草坪的,全都注意到了周圍人停下了動作,滿臉震撼的抬起頭看著天空。</br>一個三角形狀的建筑,就這么漂浮在天上,邊緣無比整齊,就像是被切割下來的一樣。</br>站在樓梯上,杜牧想了想,一伸手,頓時從天邊呼嘯而至兩塊金磚。</br>這是從某個全滅的毒梟窩點搬來的,他們在當地遺毒多年,早期的受害者都死干凈,被剝削的當地人都換了好幾茬,這些黃金已經變成了純粹的無主之物了。</br>甚至為了保護達利這家人,杜牧順手用萬磁王的能力,將兩塊金磚融合,變成了一行文字。</br>【償還壁櫥的費用】</br>隨后杜牧將這些金子組成的文字整齊的飛入達利家中,正好就在這家人的眼皮子底下來到了樓梯原本的位置。</br>原本還暴怒無比的弗農一家,看到黃金立體文字后,微微一愣。</br>旋即,一家三口的眼睛中都被黃金反射的光芒照的金燦燦的。</br>弗農嘟囔著‘原來巫師也懂交易……’</br>而原本還沉浸在意外之喜的佩妮,頓時慌亂道:‘等等,這不會是用該死的巫術變出來的吧?’</br>弗農一愣,連忙焦急道:‘該死的,我們要盡快出手,免得這些黃金過段時間就消失了!’</br>杜牧搖頭失笑,倒是也不做理會,帶著這個隱藏壁櫥的樓梯向著霍格沃茲飛了回去。</br>怎么說呢,在不間斷的處理整個世界真正的陰暗面時,就連弗農那張油膩的大臉,也顯得并不那么惹人生厭了。</br>用三分之二的注意力處理全球罪惡的杜牧,面對出現在他面前的普通人,反倒更加的寬容起來。</br>只是,杜牧隨時在監聽全球的聲音,而這片區域沒有惡件發生,自然沒將多少心思放在這里。</br>以至于他聽到了遠方逐漸趕來的警車聲也沒在意。</br>畢竟這種事情,警察來看一眼是很正常的。</br>至于因黃金而被覬覦?</br>這可是倫敦郊區的白人聚居地,也是西方人權神話的頂峰時期,區區價值兩套房子的黃金罷了,還不至于讓附近體面的中產鋌而走險。</br>————</br>當鄧布利多按照杜牧遠程傳來的信息,讓六年級的學生,仿佛上飛行課一樣,在校園內的草地上聚集時,可沒想過杜牧會扛著一個樓梯飛回來。</br>“那是什么?麻瓜的飛機?”一個六年的學生看著天空,奇怪的問道。</br>另一個學生不屑道:“麻瓜的飛機怎么可能經過霍格沃茲的天空?肯定是鳥。”</br>“不對……那好像是……”</br>一個六年級的小女孩逐漸瞪大雙眼。</br>“是樓梯!”</br>隨后一群小孩子,包括麥格教授和鄧布利多,全都愕然的看著從天而降的杜牧。</br>由于六年級的所有學生都選修了杜牧的法力課,因此原本該給六年級學生上另一堂選修課的麥格教授,干脆也來旁聽了。</br>可她怎么都想不出來,法力課和樓梯有什么關系?</br>杜牧站在樓梯上,而樓梯緩緩的降落在草坪四周一處空白的墻壁上。</br>甚至剛好能連通某個教室的窗戶。</br>哈利原本正百無聊賴的上著課,他一點也不關心巫師界的歷史,只在乎研究魔法的課程。</br>可忽然間,他敏銳的察覺到動靜,扭頭看向窗外。</br>就見一個看起來有些熟悉的樓梯拐角……竟然出現在了窗外。</br>透過樓梯的扶手,還能看到一群目瞪口呆的六年級學長,以及麥格教授與鄧布利多校長。</br>只是哈利死死盯著樓梯的臺階,皺眉露出糾結的思索模樣。</br>太眼熟了。</br>到底在哪兒見過這個樓梯呢?</br>隨后,一雙古樸的靴子踩在了哈利的目光焦點。</br>哈利一愣,視線上抬。</br>隨后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驚喜道:“杜牧伯伯!”</br>對哈利來說,他已經很久沒看到杜牧了,此次一見,分外驚喜。</br>所有學生們也都投來了好奇的目光。</br>而上課的幽靈教授賓斯·卡斯伯特,則依舊死氣沉沉的念著手中的教材。</br>幸好這堂課是賓斯教授在上,不然哈利這打擾課堂的行為,絕對會被扣分。</br>而其他本就受不了賓斯教授干巴巴讀教材的學生,也頓時被吸引了注意力,紛紛將視線轉移了過去。</br>坐在后排高處的馬爾福,看著窗外的動靜,微微瞇起眼睛。</br>隨后猛然睜開,雙眼中迸射出精光,興奮高呼:“是法力選修課!法力選修課終于開了!法力終于不是哈利一個人的專利了!”</br>聞言,那些一年級的小孩子們終于再也按耐不住,一股腦涌到了窗邊。</br>神情更是一個塞一個的激動和興奮,完全不遜于重新見到杜牧伯伯的哈利。</br>畢竟……那可是哈利以及伏地魔所使用的法力啊!</br>那種可以隨手創造出透明物質的魔法,他們早就想學了!</br>別的不說,只要能學會了法力,人人都是最強的找球手,光是魁地奇賽場上的榮耀都數之不盡!</br>唯獨赫敏依舊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雖然也關注窗外的動靜,可賓斯教授現在講的內容,正是考試的重點,怎么可能松懈記筆記。</br>再說……</br>赫敏平靜的一邊記筆記,一邊開口道:“選修課直到三年級才能上,你們現在這么激動也沒用,還要等兩年。”</br>這群孩子中頓時發出了此起彼伏的抱怨聲,一個個心灰意冷。</br>但即便如此,他們還是好奇的看著窗外……畢竟哪怕是青蛙叫的動靜,也比賓斯教授講課有意思。</br>杜牧和哈利打過招呼后,這才扭頭面對自己的學生們。</br>而樓梯下的壁櫥門,則自己緩緩打開,露出空無一物的內部空間。</br>那些雜物都是不必要的,也不是哈利的生活用品,只是一些普通的碗筷掃帚,杜牧在半路就處理掉了。</br>隨后杜牧對著六年級的學生們道:“以后,這個壁櫥就是法力課教室,不過只有我在的時候才允許進入,聽明白了嗎?”</br>“是!”六年級孩子們異口同聲道。</br>他們畢竟要畢業了,以后也打不了魁地奇,但興奮程度卻絲毫不遜于低年級的小巫師。</br>畢竟,在這些已經稍微成熟的大孩子們看來,能夠彌補施法必須魔杖這個短板的法力,必然會在將來的工作中大放異彩。</br>甚至肉眼可見的將來,不會法力的人,工作的覆蓋范圍必然要比會法力的人窄。</br>這不是什么榮耀或者出風頭的問題,而是將來的找工作和生計問題。</br>法力課的意義,已經遠遠超出了選修課的分數影響了,或許有那么一些人看不懂,不愿意學習,但當周圍人都選修之后,立刻意識到自己不能落下,自然蜂擁報名。</br>也算是一種內卷。</br>隨后,杜牧從樓梯上漂浮下來,親自為這些孩子們打開了壁櫥門。</br>那種同時身處兩個世界的感覺又來了。</br>看著一個個走進壁櫥中,瞬間消失不見的孩子,杜牧微微露出笑容。</br>果然……自己現在已經一定程度上可以控制傳送門的功能了。</br>這些孩子,大部分父母健在,按道理來說,不符合杜牧曾經總結出的可以使用傳送門的穿越者條件,并且杜牧也沒有在他們身上使用血液貼片。</br>可這些學生們依舊能夠順利的一個個前往武館當中,自然是因為杜牧為他們放開了權限。</br>自己今日使用信仰之力開啟的新感官,著實用對地方了。</br>以后傳送門的使用便捷程度也大大增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