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他說。
“啊!”何傾顏捂著額頭。
痛呼之后,她卻笑道“早這樣不就行了嗎?被干了我就走。”
她走了,貼心替顧然帶上門之前,還笑著做了一個‘小王子,請更衣’的姿勢。
顧然看了看自己的手這也算干?
更衣室外,何傾顏蹲在在地上,雙手捂著臉,像是燒熟了的蝦,又紅又蜷曲。
猛地,她抬起頭,面色紅潤誘人,艷光無匹。
“我為什么會害羞?”何傾顏自問,“我是輕躁狂,我怎么會因為這點小事害羞?”
她站起身,手放在門把手上。
這門是她關的,顧然也沒特意走過來反鎖,所以一下子打開了。
“我!”顧然差點爆粗口。
“有什么好害羞,我又不是沒看過!”何傾顏說。
這時候什么都沒用,顧然干脆放開,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換上衣服。
從運動館出來,兩人走在去食堂的路上,小石子路兩側有竹籬笆,籬笆上爬滿了月季花。
“我對你太失望了,枉費我那么信任你!”顧然痛心疾首。
至于被看事到如今,顧然還怕被何傾顏看?
除非他在撒尿。
何傾顏沒說話,這讓顧然有點意外,反而擔心這位施害者。
“怎么了?”他問。
“我的輕躁狂或許真的好了。”何傾顏沉吟。
顧然想了一下“除了衣服上的變化,還有什么證據嗎?”
“我害羞了。”
“”
“伱想想,”何傾顏看向顧然,“我何傾顏,海城第一大小姐,怎么可能因為說一句‘想被干’就害羞?”
“大小姐以前說過這句話嗎?”
“沒有。”
“那么你怎么證明,你以前說這句話不會害羞?”
“你以前又不在,我怎么說這句話?”何傾顏反而怪顧然來得晚了。
顧然心里有一種沖動,就在此時此刻,告訴何傾顏,他要她和蘇晴兩個人!
可是,這到底是他冷靜思考后的結果,還是因為此時的何傾顏非常可愛,一時的心潮澎湃呢?
現在想這些,是真的在考慮,還是害怕了?
“你又怎么了?”這次輪到何傾顏問他。
顧然已經從一時的沖動中回過神,驚訝自己怎么會有兩個都要的想法,這不是開玩笑和妄想,而是真正會付出實際行動的承諾。
是他被老蛤蟆影響了?
還是單純的好色?
亦或者,他真正愛上了何傾顏?
“怎么不說話?”何傾顏又問。
“我在想,就算你的輕躁狂沒好,狀態也減輕了不少,既然這樣,你還打算‘我、你、蘇晴’三個人在一起?”顧然反問。
“這是最基本的。”
“不那么基本呢?”
“要看,往上一點,我們二組辦公室四個人;再往上一點,一組、二組兩個辦公室;再再往上一點,{靜海}的全部女護士和女病人;再再再往上一點,{憧憬別墅}!”
“這么多人,你應付得了嗎?”
“有你在前面吸引火力,嗯——,應該說輸出火力?我躲在你后面,盡興又適可而止。”
“經過我的判斷,你的輕躁狂沒好。”顧然說。
“本小姐在和你說夢想!”何傾顏道。
“你的輕躁狂的誘因,可能就是你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