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禮義教子弟,小家兇惡訓兒郎!”
連陳珂都笑了,她問:“還有什么要對蘇晴說的嗎?”
“不對他人妄加評論!”
“聽得出來,已經在自己的人生信條里,盡量挑選讓我不要看日記的句子了。”蘇晴笑道。
“我現在也對顧然的日記比較好奇,里面會有多少秘密?你又是怎么記錄現在的?”何傾顏很興奮。
她又道:“嗯,多了一個我們在一起的理由。”
她看著顧然說的這句話,好像是顧然多了一個眾人在一起的理由似的。
不是嗎?
是的!
到時候,如果不是眾人在一起,《私人日記》一旦暴露,顧然必死無疑。
不僅是他,也不止何傾顏,陳珂也多了一個在一起的理由。
她不敢肯定,顧然是否還記得箱根之夜,萬一寫在里面
但只要四個人在一起,《私人日記》就會從‘貪官的記賬本’變成‘戀愛時拍的大頭貼’。
“放心吧,”蘇晴笑道,“我不會看,哪怕是夫妻、父母子女之間,多少也會戴著面具生活,我允許你在《日記》里做真正的自己。”
“顧然,你不會信她吧?”何傾顏說,“一旦把你騙到手,看不看《日記》,可完全由她說了算。”
“蘇晴可是魔女啊”陳珂也低聲道。
“你們兩個,”蘇晴好笑地看向兩人,“顧然說你們是妖女、誣女,果然沒說錯!”
“這么說,他還算有點認知水平,說你是魔女也沒說錯?”何傾顏道。
“有點認知水平?”顧然問。
“我沒說謊,但在他死后,我會在一個悠閑的午后翻看他的日記,按照女性平均年齡超過男性,而他本身又比我老的情況,這件事實現的可能性值得期待。”蘇晴說。
“老?我們同年,準確地說,我只比你大1個月!”
“那你可能會在那個悠閑的午后被氣死。”何傾顏道。
“我不會和死人生氣。”蘇晴說
“所以我還是死了是嗎?”沒人搭理的顧然,頑強地發出自己的聲音。
“就算會生氣,被氣死了也沒關系,”蘇晴繼續道,“反正顧然已經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啊,我死了。”顧然宣布。
“哈哈!”眾人笑起來。
午休時間,就在偶爾沉重、偶爾歡快、偶爾其余人歡快顧然沉重的氛圍中度過。
他們能忍受日復一日的工作,這也是原因之一。
————
《私人日記》:九月九日,周一,靜海
香姨今天穿了一條非常好看的裙子,既凸顯胸部,又勾勒腰肢,還讓臀部飽滿。
完美的裙子。
不,應該是完美的身材才對,她穿其他裙子,比如說那身紅裙,也一樣完美。
今天午休閑聊,被蘇晴知道我寫日記了。
寶貝,事到如今,我能保住你的唯一辦法,就是盡量活得久一點!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