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猶豫著是否再次把手放上去。
“綠燈。”蘇晴提醒。
“哦。”顧然趕緊輕踩油門。
過了路口,他才后悔莫及道“我應該把你的‘綠燈’誤會成允許我再摸你的腿的,語文老師這么教過的啊!”
“語文老師?”蘇晴笑著問。
“綠燈行,紅燈停,黃燈亮了等一等。”
“不是音樂老師教的嗎?”
“咦?”顧然困惑起來。
他很相信自己的記憶,但有魔法少女之稱的蘇晴說是音樂老師,由不得他不懷疑自己。
結果,回去的路上,顧然一直在想,到底是語文老師教的,還是音樂老師教的。
應該想這個嗎?
看來真的要找莊靜檢查精神狀況。
依舊是食堂,但今天是何傾顏、陳珂等顧然、蘇晴。
“好久不見。”何傾顏對顧然伸手。
“好久不見。”
兩人握手。
何傾顏看向蘇晴,歪頭打量她“面泛紅光,曬的?還是和顧然劇烈運動導致的?”
蘇晴露出不想搭理的表情。
“我昨天和前天臉都沒有紅。”陳珂小聲說。
蘇晴忍不住笑起來,她下意識伸手去撓陳珂的腰,手法熟練,一看就是練過的。
陳珂避開了,但臉上卻浮現出好像被撓中的笑容。
四人坐下來吃飯。
“我發現陳珂很有心機。”何傾顏忽然說。
“什么?”陳珂好笑又疑惑。
“說自己前兩天沒臉紅,證明自己的清白,同時又取笑了蘇晴,雖然是取笑,卻獲得了蘇晴的好感——她也想和蘇晴變成至交好友,然后實現夢想。”
何傾顏又一笑“但你還差得遠,我和蘇晴二十年的友誼,才能同床共枕。”
“不過,”她又道,“你如果有顧然那樣的魅力,一個月也能和蘇晴同床共枕。”
“我還想知道怎么在一個月內和蘇晴同床共枕呢。”顧然吃著土豆牛肉,美味極了。
拿筷子、將土豆牛肉送進嘴里的,可是摸過蘇晴美腿的右手啊!
就算是兩年前第一次去北城喝的豆汁,如果用的是現在這只右手,他也能暢飲。
“今天學校有什么事嗎?”陳珂抬眼問。
“還記得昨天我放在樹上的書包嗎?”顧然道。
“嗯。”
“小蝴蝶沒看見,以為我帶走了,大清早她班主任把我叫過去。”顧然說這些無聊的小事。
更進一步的發現,他沒說。
“診所呢?”蘇晴問。
“上午九點十二分,李笑野先生(幻臭作家)發病一次;下午唐明老先生上課,發病一次,沒有人受傷,病情也沒有變化。”陳珂道。
“還有一件事。”何傾顏說。
蘇晴懷疑地打量她。
何傾顏道“你問我,我才說。”
停頓了兩秒,蘇晴才開口“什么事?”
陳珂忍不住笑起來。
“你們兩個就像鬧別扭的七歲小女孩。”顧然評價。
“七歲太小了,你對我們出手犯法,為了你方便,我們還是十七歲吧。”何傾顏還挺貼心。
“說事。”蘇晴道。
十七歲,穿運動校服的蘇晴、何傾顏顧然很想看看照片。
今晚回去就看。
“我把圖畫出來了,但要不要給他看,我覺得還是要商量一下。”何傾顏說。
“連你都覺得要商量?”蘇晴反問。
“嗯。”何傾顏點點頭,“變得更瘋無所謂,大不了進行【心理陰影清除手術】,但我怕死人,畢竟是名人,死了影響不好。”
“拔河老頭是名人?”顧然有些疑惑地問。
“我說的是幻臭作家。”何傾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