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三人都看著她。
“傾顏,你負責的不是唐明老先生嗎?”陳珂不解。
“對啊,但我畫畫全靠靈感,靈感讓我畫出幻臭作家的圖,我也沒辦法。”
“圖呢?”蘇晴問。
何傾顏左手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還沒畫出來?”顧然道。
“和你說‘好久不見’握手的時候,我才有了,哪有那么快。”何傾顏略帶埋怨。
別說蘇晴,連顧然、陳珂都已經習慣她的胡言亂語。
何傾顏繼續道“學生時代,一男一女早戀,有的學習成績下降,有的不增不減,有的飛速提升——我就是最后一種。”
“我沒有和你談戀愛。”顧然說。
“但我們的情緒和相處方式很像談戀愛。”何傾顏夾走他最后一塊牛肉。
“你——”
“你還要?”何傾顏筷子還沒松開,把齒間的牛肉遞回來。
牛肉軟爛,她雪白的牙齒只輕輕一咬,已經有了牙印。
“你吃吧。”顧然說。
那一塊的品相最好。
就算被咬了一口也看起來十分美味。
“喜歡把好東西留在最后吃,是會吃虧的。”何傾顏笑著咀嚼牛肉,“在你心里,蘇晴最好,所以可能我和陳珂先把你上了,你才能上蘇晴。”
“說正事。”蘇晴語氣平靜。
“蘇晴,其實我和顧然已經做過了。”何傾顏忽然道。
蘇晴看向顧然。
顧然都懶得解釋。
“好吧,沒有,”何傾顏滿是笑意,“顧然和陳珂做過了。”
陳珂被嗆到了。
“何傾顏,你說你自己就算了,帶上別人做什么?”顧然說。
何傾顏笑盈盈地注視蘇晴“真真假假,現在都是假的,以后是半真半假,往后都是真,但你不知道。
“而顧然,他是無論如何都要和你在一起,凡是妨礙和你在一起的事情,他不會做,做了也不會說。”
“不說嗎?”蘇晴問顧然。
“不會做!”顧然道。
“做了呢?”
“應該不會”
“不會說?還是不會做?”何傾顏質問。
和你沒關系!
陳珂不說話,吃飯的樣子很美,誰能想到這么美的人是做賊心虛呢。
“如果你做了,做了還不說,最好不要讓我知道。”蘇晴吃著飯。
“如果讓你知道了呢?”何傾顏好奇道。
“一輩子關在{靜海}。”
沒有主語,也沒有賓語,是一個不合格的句子,就像‘殺!’一樣。
“沒區別。”何傾顏對顧然說,“你現在也是一輩子待在{靜海}。”
“我想兩者之間還是有區別的。”顧然道。
“只是換個房間而已。”
從辦公室到病房,只是而已嗎?
“顧然。”蘇晴點名。
“嗯?”
“不要以為說話氛圍輕松,就覺得我在開玩笑,或者只是單純把你關在病房,每天給你服用過量的鎮定劑,讓你始終處于昏迷狀態。”
“這不單純了吧?”
“那個,”陳珂忽然道,“蘇晴,你和顧然確定交往了嗎?”
“沒有。”蘇晴速答。
陳珂略顯疑惑地打量她和顧然。
意思很明顯,既然沒在一起,蘇晴為什么有把顧然關在病房的資格?
“你沒告白?”何傾顏笑著問顧然。
“告了啊。”顧然苦笑,“被拒絕了,打算再等一個月,我覺得下次希望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