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說‘是補貼家用’,我就答應。”顧然反擊。
蘇晴右手輕輕抵著額頭,笑得閉上了眼睛,不知道是害羞,還是真的好笑。
她看起來彷佛散發著光彩,泉水一樣澄清,又有鮮花一樣的嬌媚。
“補貼家用的話,你們兩個誰賺這筆錢都一樣啊。”陳珂笑道。
她也想開了,不能一味的難過,自己也要積極起來,在不傷害彼此感情的基礎上,配合何傾顏采取行動。
此時何傾顏不在,她暫時蟄伏。
“不一樣,我賺了這筆錢,是真的補貼家用,蘇晴賺了,只會進入她自己的銀行卡。”顧然說。
“現在說補貼家用還早。”蘇晴均勻呼吸,稍稍正色地宣布,“李笑野那里——
“我還是去問問我媽吧。”
“”
“你們那是什么眼神?”
“真知灼見。”顧然鼓掌。
陳珂一邊忍笑,一邊跟著鼓掌。
但是,她的笑和動作,顯然都認為顧然的‘真知灼見’其實是‘昏庸無能’的意思。
三人的手機又同時震動。
【何傾顏都被我的畫嚇到了嗎?怎么沒人說話?】
【顧然(照片)】
蘇晴冷漠的美臉,但仔細看,能看出她深藏的笑意,在她身后,窗戶外天空碧藍,云潔白如雪,像是一副夏日油畫。
【何傾顏老婆!!】
【顧然嗯?】
【何傾顏好啦,別生氣】
緊接著是一條語音,何傾顏說“老~公~~”
假設兩人是夫妻,今晚輪到她洗碗,但她不想洗,她求顧然時就會這么喊。
對此,顧然的回答是沒用。
該誰洗碗誰洗碗。
當然,以嚴寒香的財力,不會讓自己的女兒過上需要洗碗的生活,除非她想“鍛煉”她。
比如說現在不給她零花錢,導致何傾顏只能每天自己用洗衣機洗衣服,一些需要不能用洗衣機洗的衣服,這段時間都沒怎么穿了。
顧然還挺喜歡穿華麗服飾的何傾顏。
對他這種山溝里出來的窮小子,身份高貴、打扮華麗的女人,天生就有吸引力。
或許他當初對蘇晴一見鐘情,也有她穿得像公主的原因。
這么說,蘇晴小時候似乎也是華麗型,因為鋼琴比賽穿紅色禮服而被稱為紅衣魔法少女。
“我去趟院長辦公室。”蘇晴起身。
辦公室只剩顧然和陳珂。
每當這個時候,顧然沒有辦法不想起兩人之間的特殊關系。
“你真的真實想法是什么?”顧然問陳珂。
“真實想法?我”陳珂整理了一下膝蓋上的筆記本,“我也想和你成為‘想喊你老公的時候就能喊’的關系。”
“我不是問這個,是李笑野。”顧然說。
“哦。”陳珂又整理了一下筆記本,“那個,李笑野的話,我覺得還是不要給他看,歷史上很多作家自殺,如果他寫不出,又回到沒有護士的家里,說不定會突然想不開。”
“嗯。”顧然點頭。
“你呢?你的真實想法是什么?”陳珂問。
“我?我拿不定主意。”
“我不是問這個,”陳珂盡管害羞,依然直視顧然的眼睛,“你想我們四個人在一起嗎?”
“當然”
陳珂打斷顧然“我不是問能不能,是問你想不想——你想嗎?”
“不想,我首先想的永遠是我和蘇晴的幸福。”顧然回答。
“所以你不想的原因,是擔心失去蘇晴,而不是你不想?”
“我想不想又怎么樣?”顧然笑起來,刻意淡化這件事,把它變成開玩笑,“我想的事情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