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的話,我會努力。”陳珂說。
房間內只有空調微微的風聲。
“我想問一下,陳珂你喜歡我哪里?”顧然說。
他要改。
“挺多的。”陳珂笑起來。
“隨便說一個。”
“專一?”陳珂試著道,“畢竟,我覺得我和傾顏長得挺不錯的,而你不管是人前人后,都對蘇晴專一。”
“既然你喜歡我專一,那為什么要和何傾顏一起胡鬧呢?”顧然不解。
“看見喜歡的野花,明知道不文明也會折回家,喜歡的東西就想買回家,理由很多,簡單來說,我沒辦法控制自己。”
顧然覺得,怎么越是辯論,自己怎么越不占優勢了?
真理不是越辯越明嗎?
只能出殺手锏了。
“其實你誤會了,”他說,“其實我很好色,心里各種事情都想過,何傾顏之前說的,一個個房間看過去,我也有想過!”
“男生有這樣的想法很正常,何況你這么年輕。”陳珂道。
“甚至連何傾顏都不敢想,我也想過!”
“什么?”
“她以為我不敢對莊靜老師、嚴寒香教授出手,其實在我的想象中,我出手了!”
“”
顧然繼續道“不僅如此,你們穿泳衣的時候,我還經常偷看,菲曉曉我也看——你們兩個站在一起,背對著我,我就盯著你們兩個的屁股看,幻想你們兩個。”
“我知道你故意說這些,是想讓我放棄,但我總覺得,”陳珂疑惑地歪了一下頭,“你說的好像不太像是假的。”
“都是假的好不好!”顧然喊出來。
“是假的啊?那就好。”陳珂欣慰地笑著點點頭。
“哎!”顧然嘆氣。
累了。
奇怪的是,陳珂沒有一點被人努力拒絕的難過,反而感到好笑,第一次覺得顧然有點可愛。
難道她已經做好了不管對方怎么拒絕,也要努力的準備了嗎?
還是說,顧然越是拒絕,她越是想要他呢?
陳珂不清楚,但這一刻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想和他、蘇晴、何傾顏在一起的。
不是一時的沖動,是落下錘子,把釘子敲進去一般的清楚認知與決定。
————
《私人日記》九月十五日,周一,與蘇晴交往的第二天
總結,證明自己多情,光靠說自己的想象是沒用的,尤其是在心理醫生面前。
但我又不可能真的做出越軌的行為。
專一就算了,世界上有的是專一卻仍然被討厭的男人。
不洗澡?
啊,不行,會被蘇晴討厭,而且我是醫生,要為病人考慮。
但我承認,我確實想過大家在一起的未來,與‘想象和蘇晴的未來’相比,大概四六開。
還要承認的是,如果進入嚴寒香房間,我真的會做點什么。
等等,沒有她的允許,我應該不敢,也不會。
————
《醫生日記》
依靠精神病才能活得精神的病人,應該救嗎?
(莊靜批語有些事如‘先有雞還是先有蛋’一樣分辨不清,所以要干脆——他是病人,你是醫生,醫生治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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